老者看着二人开口道:“我希望你们能收下这个女婴,竭尽全力教导她成为一个品行兼优的家主,就算今后不愿意让她成为家主,也可以让她辅佐未来的家主,我可以保证在此之后继国家更加繁荣昌盛。”
听完老者的话,继国家主的脸色瞬间阴沉,声音沉冷:
“让外人成为家主就算了,还是一个女子?就算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而且我们有其他优秀的后辈可以辅佐未来的家主,而这个女孩我们可以让她成为皇族的后妃。”
老者笑着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呵呵呵呵,老夫何时开过玩笑,这世间万物有起有落,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是万恒不变的道理。”
抚摸着花白胡子,老者想起之前的聊天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老夫算到继国家有一劫难,若家主能好好对待并教育好此女婴,那么继国家便可转危为安,如若不然,继国家将会陨落,更何况,自古以来只有贤明的君主才能带着国家走向昌盛,历史中也有女君主,继国家主何必如此死板,执着于其他呢。”
老者看着二人的表情,并未说出下一句话——继国家的劫难就是出自于你。
继国家主看着老者怀里的女婴,面露不虞,但想到继国家的未来心中还是有些动摇。
继国夫人虽微蹙眉头但看到女婴后嘴角还是含上了笑意,毕竟她自己还是希望有个孩子陪伴着,按照老者的说法就是,自己今后还是会生下继国家的继承人,那么这个可爱的女婴能陪伴在自己身边好像也不错。
二人的表情变化都被老者收入眼底,他也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婴,不知在想些什么。
凝重的气氛围绕在三人周身,树上悦耳的鸟鸣声于此刻格格不入,鸟儿好像察觉了什么停止了鸣叫侧过头看着树下的三人,好像对三人的无声感到疑惑。
“啪嗒”又一朵白色花朵从枝头掉落到木桌上。
落花的声音吸引了继国夫人的目光,她好奇的看过去,发现这是一朵没见过的花,白的好似天边的云朵一般,阳光轻抚在花瓣上就像给它镀上了一层层金光“这是什么花?好像从没有见过”
“这是白山茶,是嘉欣最喜欢的花了”笑意的蔓延让老者眼角有了痕迹。
“嘉欣,真是个好名字,那她姓什么”
“姓周,名叫嘉欣,真希望她能像云朵一样悠然自得,不再为任何事物所困扰”老者温柔的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婴。
“嘉欣……周嘉欣”继国夫人看着女婴沉睡的面容,细细品味着名字,就像要将名字嚼碎融入血骨里一样。
看着夫人的样子,继国家主当然知道自己的夫人很喜欢这个孩子,眼神晦暗的看着女婴。
为了继国家未知的未来。按照华师傅的话来看,这个女婴有着潜在的希望,只要能加以利用这个女婴,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都对继国家有好处,希望这个女婴能好好听自己的话,发挥她的用处吧。
想明白后,继国家主又恢复了平时严肃的表情看向老者:“既然是华师傅所言,那肯定是有道理的,那我就依照华师傅说的话办。”
老者笑呵呵的说:“您能想明白就好,我相信您是一个聪明人,能明白其中的利弊。”
朱乃听到丈夫这样说,也明白了丈夫愿意收下女婴,开心的接过孩子,抱在自己怀中。
在这场收下女婴的戏码落幕后,继国家又浩浩荡荡的返回府邸,阵阵的钟声从车马身后的大殿传出…
“钟师兄,继国家这次怎么没听完钟声就走啊”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而且你不要走神啊,好好背诵经文,等下次抽查你又背不出来了。”
“哦,好吧,师兄啊我有点不明白偈语中的‘听钟声,烦恼轻’,我们每天要敲钟108次钟,人的一天真的有那么多烦恼吗?
“而且我终于见到华师傅了,华师傅怎么和我们不一样?他不信佛吗?”
“分人吧,有的人烦恼没有那么多但执念深,所以要听好几次,华师傅之所以和我们不一样是因为他信道,他不信佛”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林师兄原来是信道的,难怪不怎么见他回来,那我们今后可以改信道吗?”
“当然可以”
另一位偷听二人对话的师弟拉了拉钟师兄的衣服“师兄师兄,如果我今后改信道还能住在这里吗?我不想和师兄师弟分开。”
男孩笑着揉了揉师弟的秃头“今后就算你改信道也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一日为师弟,终身为师弟,而且道和佛的意义终究是殊途同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