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我的母亲,父亲让我担任巴黎总督,我想巴黎布防和调动军队,应该是我负责的事务。
“欧仁,你还太小.......”
这位皇后就是强势习惯了,想要把什么都攥在手里,觉得巴黎军权不应该由自己负责,而应该给她这个母亲老负责。
虽然了解了欧仁妮的心理
“.......欧仁,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你出事。现在巴黎看著平静,但那些共和党人、波旁余孽,还有那些资本家,哪个不是盯著皇室的位置?”
欧仁妮强势是强势,但对自己这
知道自己母亲就是担心自己能力不够,怕压不住別人,被那些心眼子太多的势力党派给利用了。
“母亲,我明白你的心意,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父亲临行前,让我担任巴黎总督,负责巴黎的布防和军队调动,这是父亲对我的信任,也是我作为帝国储君的责任。
“如果我连这点责任都承担不起,连父亲託付的军权都守不住,將来怎么能撑起整个波拿巴家族,怎么能让底下的人信服?”
“母亲,我身为巴黎总督,要是军权贸然旁落,恐怕才会有人质疑皇室的决断吧。这不是你和父亲想看到的,更不是我想看到的,对吗?”
欧仁妮要过去军权,也不可能由她来掌握,到头来还是需要一个交给一个男性去管理。
而从自己儿子手上,剥夺走拿破崙三世给予的军权,再把军权交给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將领。
为自己儿子名声著想,为国家运行考虑,欧仁妮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说的对。
“欧仁,看来你確实长大了,虽然我仍认为你去往前线会是更正確的决定,但我会儘量支持你的决定。”
本身希望儿子去前线镀个金,但现在儿子执意留下来,在內心里误以为儿子是担心自己的欧仁妮,开心都来不及自然不会恼火。
不清楚自己母亲脑海里在
“母亲,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如今父亲奔赴前线,巴黎的防务重任落在我身上,十三军的士兵,城防的加固,那些流离失所的民眾.......我手里的款项有限........”
一提到钱,欧仁妮的警惕心也变高了许多,看著自己这个有主见许多,一脸坦诚的儿子,欧仁妮思索了片刻。
200万法郎,几乎是欧仁妮的全部流动资金。。
母亲的珠宝收藏都只有360万法郎,能拿出200万法郎给自己,確实是掏空家底了。
“钱我可以给你,欧仁,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母亲你说,別说两个条件,就是一万个.......”
在200
可没等他说完话,更没等欧仁妮说话,马车外面就爆发出一阵吵闹声。
“给我滚下来,波拿巴的人。”
“有本事你们就开枪啊!”
这巨大的
先入眼的就是街道上,到处都是烂泥与污水,甚至能在路边看到排泄物。
这个景象,就是塞纳河两岸的差距。在新巴黎那边,路面都是铺设沥青的,建筑更是统一高度、石材立面的,街道两边还会种植高大乔木。
长椅、公厕、垃圾
在里昂等大城市都还保持著中世纪姿態时,巴黎已经在拿破崙三世的领导下,拥抱未来了。可惜,正是这种建设,或许在无形中又促进了第二帝国的死亡。
毕竟没有人希望看到就在河的另一边,便是天堂,而自己这边就是地狱,尤其这个情况出现在有革命传统的巴黎民眾眼前。
负责保护欧仁妮安全的近卫军队迅速戒备起来,把所有群眾都拦在了外面。
可这种阻拦显然进一步激恼了民眾的怒火,这让越来越多的巴黎民眾蜂拥向马车周围。
“继续靠近我们就要开枪了!”
听到马车外,传来近卫军连长的威胁警告,知
而原本安坐在马车上,对於这种每周都会有
“欧仁,你想要做什么!快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