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7月19日,杜伊勒里宫东翼皇家庭院內。
样貌算不上特別帅气,但与丑陋也是一点不沾边,而且拿破崙四世的眼睛很深邃,瞳孔呈发亮的黄绿色。
在当下,阳光透过玻璃天窗的照耀下,瞳孔由透明变为深蓝色。
当然,14岁的拿破崙四世很健康,既没有自己父亲的精神疾病,也没有伯公的坡脚问题。
结果法国留学圈確实乱,来巴黎留学观望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决定踏入留学圈,放纵一下的二代,在一晚上疯狂过去后就立马中招了。
不晓得是什么疾病,怎么能一晚上就送自己穿越了的。
自己穿越就穿越,穿越到的还是普法战爭宣战的第四天,自己父亲在议会上表態宣战的第一天,这个时候的破皇储位置哪有自己亿万家產来的香。
在短
想来自己的便宜父亲,拿破崙三世已经向普鲁士宣战了。已经宣战出去就不可能撤回,而以普鲁士和法国的动员能力来看,法国前线的溃败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前线战事满打满算就一个月时
。哪怕前线法军將领质量比普鲁士的差一截,起码没有微操大师在,对前线情况也会有一点好转。
即使溃败不可避免,至少兵员能多带回来一点吧。
“嘿,欧仁,准备准备跟我一起去前线。”
“父亲,也许,我们应该待在巴黎。” 拿破崙三世兴冲冲的推开房门,此时的法国皇帝陛下,还没亲眼见到前线法军缺少编制、动员混乱等诸多军事问题,还处於认为法军能以秋风扫落叶的无敌之姿横扫普鲁士的时期。
可打开房门,准备带自己唯一的儿子去前线镀金的拿破崙三世,却听到了自己儿子劝阻他留下的话语。
这位刚刚在议会慷慨轩昂向普鲁士宣战的法国皇帝,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唯一的儿子。
“小欧仁,这可是你积攒军事履歷的机会,现在的法国.......你知道的,要是没有良好的经歷,你很难让底下的人信服。”
拿破崙三世会想带欧仁去前线,自然是真觉得这场战爭法军能获得胜利,总不可能他认为要输,还带著自己的储君去找死。
他清楚,法兰西第二帝国的繁荣景象,其实到这个时候已经更偏向於泡沫经济,隨时都有倒塌的风险。
早在今年的4、5月间,第二帝国就已经危在旦夕,正是迫於人民群眾和各反对派的压力,拿破崙三世才会颁布一部新宪法,企图以“宪政”来搪塞群眾对共和制的要求。
现在的对普鲁士战爭,更是拿破崙三世把內在矛盾进一步转嫁为对外矛盾的尝试。
“父亲,巴黎现在很混乱,我希望我们能留在巴黎指挥全局,只留母亲在巴黎实在太危险了。或许,我们应该相信將领,毕竟普鲁士不是多么强大的对手。”
“欧仁,你说的有点道理........”
可欧仁的话,拿破崙三世又不完全同意,在他看来前线要动员到三十万人的法军,怎么能没有他的坐镇。
拿破崙三世不信任任何人掌握这支庞大的军队,军权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中,可是欧仁的话又有些道理.......
看著眼
有政治斗爭高手,拿破崙三世在,相信巴黎內部各个阶级势力想要生乱就没那么容易了,再配合上自己进行一些运作,稳住皇室地位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位皇帝陛下,在一番思考后,做出了自己的改动命令。
“这样吧,欧仁,我任命你为巴黎总督,你留下配合摄政的欧仁妮,我相信你们两人,至於我,我继续前往前线统领军队,为波拿巴家族再度摘得一个军事上的荣誉。”
“父亲........”
兴许是对自己叔父成就的嚮往,兴许是不放心军权的下放.......总之,拿破崙三世做出了决定,不管欧仁再怎么继续劝说,他也不再做出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