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斑,正是绝佳的拍摄背景。
“来,宫雪同志你站左边一点,对,身体侧过来,看着我的镜头————下巴微微收一下,哎,对了,就是这个感觉,别动啊!”
“张瑜同志你可以跟宫雪同志说说话,或者想想晚上吃啥好的也行,稍微自然一点。”陆泽一边举着相机,一边半开玩笑地指挥着。
两位女演员到底是专业的,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宫雪温婉含蓄,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张瑜则明艳大气,笑容极具感染力。
陆泽按动快门的手,几乎就没停下来。
他逐渐发现,理论学得再多,也不如这样真刀真枪地实践来得有效。
就在他拍得兴起,三个人笑闹成一团的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陆泽!陆泽!可算找着你了!”
三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一辆二八大杠,正歪歪扭扭地冲过来。
自行车还没停稳,那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车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也顾不上了。
来人正是复旦中文系办公室的李老师。
他一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和鼻尖上全是汗,白衬衫的后背都湿透了。
“李老师?您怎么来了?”陆泽吃了一惊,赶紧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李老师喘匀了气,抬起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把抓住陆泽的骼膊:“总算是找到你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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