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剪辑与日文版(求票求收藏)
,到现在单行本都还没批下来。”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抢先!”佐藤信的态度异常坚决。

    “这部《春分》,它的文学价值和时代意义,我个人认为,绝不在《芙蓉镇》之下。

    而且作者陆泽,非常年轻,这意味着他未来还有巨大的创作潜力。

    我们现在与他创建联系,不仅仅是为了一部作品,更是为了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

    看着态度坚决的佐藤信,毛利健次郎不再尤豫,他做出了决定:“好。那我立刻起草文档,通过我们驻京城的文化连络处,向中国的国家出版局和作家协会,正式提出引进《春分》日文版权的申请。”

    一旁作为陆泽读者粉丝的毛利雅人听得激动不已,恨不能立即飞到中国告知他这个好消息。

    就在毛利雅人叔侄为《春分》奔走于东京的出版社时,陆泽则一头扎进了上影厂的后期车间,过得比上学时还充实。

    剪辑室的昏暗光线下,李立国指着剪辑台上快速闪过的画面,嘴里叼着根烟却没点上,含混不清地对陆泽说,“你看这场戏,吴导拍了师傅一个特写,徒弟一个特写,还有一个俩人都在里头的全景。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仨镜头给串起来。”

    他熟练地操作着机器,在达式常说完一句台词的瞬间“咔嚓”一声剪断胶片,然后迅速接到白凡那个梗着脖子、一脸不服的特写镜头上。

    “剪辑,说白了,就是个骗人的玩意儿。”姐夫李立国说起自己的专业技能来头头是道。

    “观众看电影,你让他看啥他就看啥。

    这场戏是吵架,节奏就得快,镜头得来回切,你一下我一下,火药味儿就出来了。

    要是拍谈恋爱,镜头就得长,得稳,给观众时间去感受那黏糊劲儿。”

    陆泽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手里的小本子上记满了各种术语和心得。

    什么叫“跳切”,什么叫“交叉剪辑”,什么叫“轴线原则”,这些上辈子只在网上看过,且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象的名词,如今都变成了眼前一格格鲜活的胶片。

    他发现,剪辑师简直就是电影的第二个导演。

    一堆看似杂乱无章的素材,在他们手里,通过取舍、拼接、重组,能生出完全不同的花来。

    同样一场戏,剪辑节奏不同,保留的演员表情不同,最后呈现给观众的情绪可能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