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哈德逊河的是一座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分馆,被称为修道院博物馆。
“我打赌这是一片美丽的风景。”
红色紧身衣的蒙面英雄,夜魔侠正站在修道院顶部的天窗外墙。
视野之中出现了独特的雷达感官。
黑色的世界之中被频率的条纹画出了全新的模样。
新郎与新娘,还有主持人的宣言。
毫无疑问,不请自来的蒙面英雄,他正在闯入这场將纽约较大两家的犯罪家族联合起来的婚礼。
相反
一个不起眼的小渠道,他收到风声说,有一次暗杀被策划。
可是暗杀谁呢?!
会有谁傻到在满是枪手的婚礼现场,拔出枪袭击了谁之后,还能指望著安全离开。
“嗯?!”
当新娘捧著玫瑰花束挽著新郎的手臂,前面小小的花童正撒著花瓣,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在红毯上的时候。
一个几乎不能察觉的变动,
就出现在穿著紫色连衣裙的小花童脚下,並且,从中伸出了一只惨白的布满了更多黑色圆点的手。
“聪明的选择,雅各布家族会为了他们的小公主付出任何东西。”
这一刻。
目標从来都不是新娘与新郎,而是花童。
“夜魔侠!”
禿顶的宽袍牧师嚇得大声尖叫,连带著撞倒了摆著蜡烛的桌子。
“他带走了凯特!拿下他。”
新郎也不甘示弱,难以想像挽著新娘的另一只手,可以掏出从不离身的凶器。
“很遗憾,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绑匪。”
一个会受僱於他人的超级恶棍,一个身体充满了瞬间传送的能量,可以肆无忌惮进行原地穿梭的混蛋。
最重要的是他有个蠢名字。
“斑点!”
他用自己的短棍,將一个浑身白色面板上带著大小不一黑色点的混蛋拽了出来。
这傢伙长得就和个斑点狗一样。
“我不喜欢玩瞎子找人的游戏,各位,请收起你们的敌意。”
“斑点,他与在这里的某位人士进行合作策划了绑架阴谋。”
心跳骤升,呼吸加速
“什么?!”
“是是舅舅?!”
就连雅各布家族的小公主都不可思议,在场的其他人也看向满脸慌张的捲毛男人。
“该死的,穿著制服的怪胎。”
他抽出枪对准了夜魔侠,並且將愤怒的矛头指向斑点。
“说好的万无一失,都怪你,斑点,你和这个怪胎一样”
他的话不会说完了。
他的胸口上出现了黑洞,斑点的手臂从中伸出,抓住了喋喋不休男人的脑袋。
“別看。”
雷达感官中清晰地映照出脖子旋转180度,斑点的合作者被杀死了。
“好了,夜魔侠,你怎么阻止这个?!”
来自斑点的嘲笑。
“你!接住她。”
然而
迎接他的是从正在消失的黑洞之中,斑点拋出来的小小礼物盒。
方形的盒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甚至还有一个蝴蝶结。
“这才是我的任务,你有一份快递要签收,夜魔侠。”
啪。
真正的重要之物掉落了出来,並且被他紧紧握住。
“这是?!”
雷达感官中扫描到了前所未见的奇特频率。
一枚八边形有巴掌大小的符石,白色线条的虎刻画其上。
咔嚓。
如此轻微的响动,符石好似阴阳鱼裂成两半。
“什么”
“发生了什么,天啊,不可思议”
在场的雅各布家族成员们全部都是见证人,他们亲眼见到了不可思议一幕的发生。
地狱厨房的蒙面英雄,大名鼎鼎的无畏之人,变成了两个人。
两个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个体。
双份的夜魔侠!
晚些时候,萨迦餐厅。
位於纽约华尔街63层的高空餐厅,拥有著
一向是人来人往,小情侣约会必选圣地之一的餐厅里此刻却是空空荡荡,只能听到作为背景音乐悠扬响起的小提琴音。
再配上
“菲斯克先生。”
餐桌对面,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討好和试探。
“你来找我干什么?!毕晓普女士。” 威尔逊放下杂誌,整个人半靠在柔软的沙发椅上,看著对面的女人眉头上挑问道。
“咱们交情一直都不错,是吧,威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