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张飞、雷虎率领骑兵开始朝着自己这边杀来。
大部队还在围攻陆雍的军阵,即便发出信号,他们也来不及回援了。
思索片刻,祖郎也拨马调头跑了。
山越士卒看到统领、大帅都跑了,士气也瞬间崩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兵器转身逃跑,紧接着溃败便象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陆雍见状,当即拔出佩剑朗声道:“全军!出击!!!”
“杀!!!!!!”
随着陆雍一声令下,
之前的龟壳阵顿时裂开,长枪兵和换成了长刀的弓箭手蜂拥而出,朝着溃逃的山越兵追杀过去。
“败了?”祖郎回头望了一眼漫山遍野四处逃窜的己方士卒,心中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两万打五千,对方伤亡恐怕都不过百,这说出去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张飞、雷虎率领的骑兵,竟然冲到祖郎后面不足百步的距离了。
“快快快快……快跑!!!”祖郎吓得亡魂大冒,连忙大喊道。
张飞带着骑兵追杀出五里地,直到追击到山道口这才勒住战马。
看着遁入大山的祖郎背影,张飞有些遗撼地说道:“可惜,让祖郎跑了。”
雷虎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血液,说道:
“将军,祖郎进了大山,我们还要不要追?”
“撤。”张飞呸了一口,拨马往回走。
【系统
【当前待结算成就:1项。】
战场上到处都是山越兵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张飞回来的时候,陆雍率领的士卒已经在打扫战场了。
张飞跳下战马,来到陆雍身边说道:“怀安,祖郎那厮抢先一步跑进了山里。”
跟着张飞回来的雷虎,紧接着说道:
“三将军、军师请放心,
南下的信道已经被我爹全部封闭,
除非祖郎愿意翻山越岭跟野兽、毒虫、荆棘搏斗,否则他逃不出这片地区。”
陆雍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身边亲卫说道:
“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兵临城下。”
“喏!”亲卫领命而去。
……
青弋江,
十一艘货船正在往泾县方向前行。
船头站着一名管事,正清点着船舱中的麻袋和木箱。
麻袋里装的都是粮食,木箱里存放的则是盐、铁和绢布。
就在这时,一名船工突然跑了进来,禀报道:“管事,江面上有东西,船过不去!”
管事闻言,立马跑出船舱。
他定睛看去,
只见江心立着一排木桩,
桩与桩之间用竹木编成长排连在一起,横贯了整个江面。
船,肯定是过不去的。
硬冲的话,甚至可能造成翻船。
“停船!”管事挥手。
船工们慌忙撑篙,货船终于在距离木栅二十步处勉强停住。
管事顺着江岸往两边看去,只见岸边隐约有人影晃动。
“有埋伏!快掉头!”管事转身朝船工喊。
话音未落,岸上就冲出几十艘小船。
小船上的士卒,手持弓箭对准这些船。
管事脸色顿时一白,朝船工喊道道:“快!快掉头!快掉头!”
船工刚要去撑船篙,
十几支箭突然从小船射来,将船工射落江中。
管事双腿一软,瘫坐在船板上,不敢再出声。
这时,沉奕乘坐着一艘小船,连同另外几艘,一起来到管事所在的货船下。
有士卒爬上货船,然后放下绳梯。
沉奕在士兵的帮助下,爬上了货船。
管事和船工都被先上船的士卒给赶到一边。
沉奕上来后,就开始检查船舱。
“嚯!居然装了这么多物资?!”沉奕惊讶地喊出声了。
随后,他招来管事问道:“这些船上一共装有多少物资?”
管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回将军,船上共有粮五百石,盐一百二十袋,还有绢布和铁料……”
沉奕问:“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们只是去南边做生意的……”管事还想隐瞒。
沉奕却一眼看穿对方在撒谎,于是拔出佩剑架在对方脖子上恐吓道:“再不说实话,小心你人头不保!”
管事吓得浑身发抖,慌忙回答道:“是……是北边一位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