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姚黄未足夸,晚来独秀皖山花,我叫魏晚皖,很高兴认识你!”
得到好友推荐后却迟迟不敢加,脑海里全是王芥涛和王质明两人的嘴脸和母亲的责骂,隐隐约约还环绕着上午那一扎堆的同学的讥讽……
面对着聊天界面里备注的魏晚皖,不禁开始为她帮助自己这件事感到不值。
“为什么要帮我呢……我明明这么……”
田洄还是咬牙发送了好友申请,意外的是江煦是秒通过的,田洄痴痴的看着聊天界面编辑道歉信息,一次次的删除不断地消磨田洄内心的勇气,终于——
“你好,我是田洄,很谢谢你,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抱歉……”
江煦刚回过倪岫的消息就看见新增一条好友申请,介绍处只是很原始的标志语言,没有更改过。
“小事,以后勇敢点,闷着只会更糟”
对面已读后也就没了回信,而再见却是在意想不到的位置……
几个日落后,江煦早早来到藏书阁等倪岫,正午的阳光直射,宁静的校园透着矩形窗户望如一副色彩分明的油画。
江煦一手托腮望着窗外,一手有规律的轻敲桌板,没有目标的实现却被女生宿舍楼顶的一点吸引。
眉头微蹙,江煦眯了眯眼试图看清,只见那黑点在不断放大,越来越逼近边缘,心中警铃大作,拍案而起冲下去。
与迎面来赴约的倪岫撞了个满怀:“抱歉,没时间跟你说别的,鸽了,改天约!”
没给倪岫反应的时间就看见江煦举着电话冲下去,这一动静引起了不少藏书阁内同学的注意力。
江煦一股脑的往前冲,紧握手机的手指泛白发颤。
“喂!救护车吗?T大北门!对有人要跳楼!麻烦你快一点!T大北门女生宿舍!”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尖叫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等田洄再睁眼时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泛白干涩的薄唇轻抿:“这……是怎么回事?”
田洄只记得下坠的最后一刻听见脑海里传来了江煦的声音,至于那声音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今日,在T大十二点二十分,一位该校女大学生在女宿舍楼楼顶坠楼……”小电视里新闻播报的播音腔将田洄的思绪拉回现实。
病床旁边放着她的检测单,人民医院楼下,江煦走出自动伸缩玻璃门,紧张的心情没有多少缓解,医院的消毒水味虽然没有学校里南教学楼的气味重,但是依然压抑……
落日紧贴海平线,燥热的空气混杂这酒精的气味进入鼻腔,吐出一股湿热。
江煦挥了挥鼻前的热气转身又踏进医院的白瓷砖“吧嗒、吧嗒、吧嗒”
田洄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抬头望向站在她床前的女人,余光中的门口,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又戛然而止。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你爸死的早,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真是个白眼狼!”
纸张清脆的折声传来,寂静的病房中这声音似被放大了数倍来回折返……
“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跳楼了!”
“就是你教的那群狐朋狗友把你带坏的!要不是我还管着你,你不知道已经被哪个黄毛拐跑了!”
纸张拍打在储物柜上,秦艳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是不是再不过一年还要回来跟我说我要当外婆了?!”
靠在门口瓷砖墙上的身影叹了口气,将手机屏幕上的录音键摁下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