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声嘶吼,全场暴走!
    “神级编曲啊!”

    “666,太牛逼了!”

    “这是我那个不懂音乐的大师兄能写出来的?”

    “鼓手,鼓手是谁啊?好像不是节目选手吧?碉堡了啊!”

    “楚清妍的键盘声一出,惊艷到我浑身鸡皮疙瘩!”

    “夏安风泰裤辣!”

    “这小號燃爆了啊!”

    “號手拉爆!”

    “全都滚开!林於野姐姐就由我来承包了!”

    “爱死这个號手了啊,狂舔狂舔狂舔......”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一段长达一百多秒的超长前奏,乐器一样样进来,情绪慢慢展开,当小號吹响时,就如同九浅一深之后的突然爆发!

    场面一度失控。

    毕竟,拋开音乐性不谈,哪个男人不喜欢会吹小號的女孩呢?

    若这个女孩还是个美女?

    老老实实的扯旗投降就完事了。

    这方面,所有正常男士的观点应该都很一致。

    而此刻唯一让所有观眾纠结的是,在听到了如此惊艷的前奏之后,突然开始很害怕。

    很害怕大师兄一开嗓,就把这美妙的前奏意境毁得一乾二净。

    弹幕早就已经开刷了:

    “大师兄求求你了,真別唱了,乖嘛,我们听个伴奏就好了。”

    “求你別窒息了啊,正常唱,不然我跟你拼了!”

    “千万別翻车,千万別翻车!”

    “我八十米的大刀已经高高举起,你要是再敢恶搞毁歌试试看?”

    不知道这算不算“音乐的力量”,都是奔著看大师兄断气翻车来的,现在立场秒换了。

    换得,比画面镜头的秒切还快。

    画面镜头秒切了几个评委老师与选手的表情,无一不是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的震惊,满脸的难以置信!

    “厉害。”

    “好听啊。”

    “有点东西哦?”

    这编曲方式並不复杂,手法也谈不上高明,但从结构到细节都是完美而严谨的,器乐编配上更是巧妙精致而又恰到好处,层层叠起,又错落有致,点睛之笔处处乍现,十分精准。

    所谓的精准,即它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仅简简单单的几个音符,一小段riff,瞬间就能精准戳中你。

    说来似乎都简单,但真正想做到这一点,仅靠天赋是不够的,往往还需要与丰富的生活阅歷与之相结合。

    若非多方经歷人生百態,拥有敏感而丰富的內心世界,外加天赋与勤奋练习表达技能,都很难做到忽然一下灵感乍现,然后一击即中!

    说时迟,那时快。

    当小號声落下。

    在全场观眾享受的表情,高举双手摇摆的律动之中,舞台中央的苏尧已站在麦克风前:

    “你知道我的世界永远白色

    偷来的面具遮住了魂魄

    黑暗穿行,那么容易

    被敌人所宰割!”

    一开腔,就让所有人都顿时浑身一哆嗦。

    他的嗓音是粗糲,笨拙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割裂,一如他身上的著装,一半黑,一半白,涇渭分明,但整体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的渐变过渡,极其的不和谐。

    发声的方式更是诡异,他仿佛是死死地咬住了后槽牙,下顎收得很紧,在镜头特写中,都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尤其是还那种略带著哭腔感觉,那种介於做作和真实之间的某种扭曲感,就实在太难描述。

    只能说,就彆扭,很彆扭!

    “我知道我的世界永远黑色

    与所有人都那么的不同

    那么阴鬱,只除了你

    被所有人取捨!”

    评委席上,几个评委面面相覷,依然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在直播间的弹幕中。

    有人绝望的哀嚎:

    “完了,大师兄又乱搞了!”

    “窒息啊,太窒息了!”

    “好难听!”

    “妈蛋,我浑身难受啊!”

    “毁了毁了,多好的前奏啊,唱成这逼样!”

    “看我的八十米大刀!”

    也有不少人眼前一亮:

    “臥槽,感觉就,莫名的带感啊!”

    “这诡异的唱腔,处处彆扭,但我又感觉处处和谐,什么鬼啊?感觉有东西,是错觉吗?”

    “我觉得很有味道啊,从未听过这种唱腔,太独特了,这种割裂感,是真带感啊!”

    “......”

    弹幕的评论都割裂了。

    觉得拉跨的拉胯,觉得还行的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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