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悵地嘆了口气:“大师兄,什么叫在你面前无大师啊,你是怎么做到如此厚脸皮的?”
“没別的,实力不允许!”
苏尧拍案而起,“不服sala!”
三双美得冒泡的大白眼同时翻起,三张俏脸上写著同一行字:
吹,继续吹,我信你个鬼!
...
上菜了。
炭烤生蚝的香气裹挟著蒜蓉和辣椒的热辣,瞬间填满整个包间。
巴掌大的特大號生蚝,蚝肉饱满多汁,还冒著油光,在滋滋作响。
苏尧一口一只,实在是没什么吃相,蒜蓉掛在了嘴角也浑然不觉。
但才吃了一打生蚝,再灌几口啤酒,其他的菜动都没动过,就开始打起了哈欠,瘫坐在椅子上,酒精缓缓上头,差点没当场睡著。
好在,那三个没吃饭的妹纸战斗力很强,帮他分担了。
林於野嘻嘻笑著,凑上去眨巴著眼睛,贴脸无情嘲讽:
“这就醉了?亏你刚刚还嗷嗷叫著要搬一箱啤酒过来,弱鸡!看来酒精专治你啊。”
“嘁。”
苏尧一把推开她,嘴硬道:“你懂个锤子噢,雪花不飘我不飘,青岛不倒我不倒,在下蓝星没醉过。”
推开一个,另外两个又贴了上来:
“吹!你继续吹!”
“看你疯了一整天,我还以为,你精力过剩,永远不会困呢。”
苏尧的嘴角抽了抽。
怎么就吹了?
第一,我只在地球醉过,合情合理,不带一点吹牛成分,感天动地的诚实可靠小郎君好么?
第二,什么叫我疯了一整天,是精力过剩?
我只是怕,眼睛一睁一闭,就又回到地球了,眼下所经歷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那我此时不疯,何时疯?
这些话他可没法说出口,无法解释的事情,默默接受鞭挞即可。
“哎哎哎,快快快,扶朕起来,朕真的乏了,对了,今晚你们仨谁侍寢......”
“滚!”
口无遮拦的后果,就是又挨了一顿粉拳毒打。
倒是,疼痛让苏尧成功的清醒片刻,直至回到宿舍,床上一倒,眼睛一闭,瞬间便再无知觉,只剩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