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当了半辈子没混出头的社畜,苏尧的答案就只有一个字:
这还要问?
当然是浪啊!
我都穿越了,无敌金手指傍身,我还得惯著自己不成?
酒我只喝最烈的,姑娘我只爱最美的,我要把整个世界当成游乐场,怎么翻天覆地怎么玩!
他曾在无数个加班后失眠的深夜里,疯狂幻想这一切。
而现在,幻想“哐当”一下,好像砸进了现实。
不是好像。
就是。
一觉醒来,苏尧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叫蓝星的世界里。
意识回笼的那一秒,感觉就像有人往他的脑子里塞了一整座巨型图书馆,而且书架还在持续扩张。
海量的信息像瀑布一样灌进来。
华语、欧美、日韩、古典、流行、摇滚、爵士、电影、剧本、小说、诗歌、唱跳rap打篮球......
所有他知道的、不知道的、听过的、从未听闻的,全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刻进了他的记忆里,清晰得像是他自己亲笔创作过一样。
信息量太大,把他整个人都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就像是鬼压床。
大脑,则在疯狂建索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试著在心里检索了一下“呆萌小苏”。
一本叫做《娱乐之唯一传说》的网文小说立即弹出。
“臥槽!”
“连这种糟粕也收录?”
“......那就说明真的是什么都有。”
苏尧盯著天花板,目光幽幽。
.....
都穿越了,以前的人生经歷故事就都不重要了。
他还叫苏尧,26岁,一个梦想成为万眾瞩目的明星,被忽悠签约当了练习生,一练就练了7年的傻叉,现正在参加一档叫做《原音奇蹟》的音乐选秀节目。
而就在昨晚,原主刚经歷了噩梦般的一夜。
红花需要绿叶衬,原主不懂,像他这种有点实力但没钱途的高龄秀,就是用来祭天的。
导演组要控分,让他放水失误,但他不识时务。於是在第三轮副歌进拍的前一秒,伴奏突然连升两个key,耳返直接失效。
他当时站在舞台中央,脑子瞬间空白,张嘴想追那个音,但伴奏已经偏到了另一个调上,耳返里监听的提示音还在尖叫......
那一瞬间,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现场音响里返回来,像一把没校准的琴弦被人猛扯了一把,尖锐地划破了整个演播厅的空气。
台下有观眾捂住了耳朵,摄影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镜头都切歪了半秒。
他想收回来,但伴奏已经完全脱轨,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拖著他的声带往前冲,他唱得越用力,走音就走得越彻底。
每一个高音都在破音的边缘试探,每一次换气都喘得像刚跑完一千八百米。
当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角落里传来一声压不住的嗤笑。
接著,哄堂大笑......
大型车祸现场。
这会儿,他就正掛在微博热搜上,被全网群嘲呢。
......
?节目组真不是请他来活跃气氛的吗?
???我们秀粉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好吧。这种水平麻烦海选就筛掉。
?姐姐本来想pick的,但耳朵不允许。
...
拿出手机,刷了一下,苏尧的脑子嗡嗡作响,原身的记忆正往他脑子里灌。
七年,两千五百多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同期的练习生有的出道了,有的付天价违约金解约了,有的回老家开奶茶店了,只有他还在练功房里死磕硬熬到最后,只为了心中那个梦想。
凭什么?
凭什么他明明能唱,却被一场恶意操作钉在“全网最菜”的耻辱柱上?
连后路都被断了,有了这个污点在,他的梦想算是彻底破灭。
原主想不开了。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深知这是他最后的出道机会,为了能参加节目甚至擼爆网贷负债十几万,结果,这最后的机会变成全网永久的羞辱。
什么“七年白练”、“开水壶成精”、“史上最菜回锅肉”,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把他的自尊一刀一刀剐下来。
他在喝了一夜的酒,打算喝完酒后,就找个高点的地方跳下去。
只是还没等他执行,就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