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书房。
……
许映戈走出日天苑，站在青石小径上，望着远处的主楼，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唐琴唐梅，也不好意思打电话问。
她沿着小径走了几步，正好看到唐雪从主楼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雪儿！”她连忙喊住她。
唐雪抬起头，看到许映戈，眼睛一亮，高兴的挥挥手，说道：“映戈姐！你怎么来了？找阿里吗？”
“恩……我想拜阿里为师。”许映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唐雪笑嘻嘻地走过来，把水果盘递给她，说道：“吃水果。拜师的事不急，你先找大姐和五姐聊聊，她们会告诉你的。”
“大姐在茶室，五姐在药房，我带你去找她们。”
许映戈接过水果盘，跟着唐雪走进主楼。
茶室在一楼东侧，是一间约莫五十平米的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红木桌椅，青花瓷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唐昊亲笔画的山水画，画的是寰宇山庄的湖光山色。
阳光通过纱帘洒进来，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唐琴正坐在茶桌前泡茶。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插着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端庄优雅，如同一幅古典仕女图。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许映戈，微微一笑。
“映戈，来了？坐。”和离后，年下锦衣卫强势宠爱
唐梅也已经在茶室里了。
她穿着一件嫩黄色的针织衫，头发披散着，手里拿着一本医书，显然是在等许映戈。
她看到许映戈，合上书，嘴角微微上扬。
“映戈，阿里让我们来跟你聊聊。”
许映戈在茶桌旁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象一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学生。
唐琴给她倒了一杯茶，茶汤碧绿，香气馥郁。“这是阿里珍藏的龙井，你尝尝。”
许映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入口甘醇，回味悠长，确实是好茶，但她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茶上。
“琴姐，梅姐，阿里说……玉女心经的快捷法门，需要打破世俗的界限。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方式？”她放下茶杯，鼓起勇气问道。
唐琴和唐梅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我们都经历过”的了然。
唐琴放下茶壶，目光变得温柔而深邃，问道：“映戈，你知不知道《神雕侠侣》里，杨过和小龙女是怎么修炼玉女心经的？”
许映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他们……他们赤诚相对，在古墓里一起修炼。可这不是小说的情节吗？”
“阿里传授我们的玉女心经，比起古墓派的更加的深奥，所以亲密程度更甚。”唐琴点点头的说道。
“啊！？”许映戈有点不明白了，“如何亲密法？”
唐琴说道：“我们的玉女心经，循序渐进法就是杨过小龙女那种方式，很慢！大概二三十年才能突破武者境！”
“这么久！？那快捷修炼法门呢？我听说你们都是修炼快捷法门的！”许映戈问。
唐琴点点头，说道：“需要师徒二人赤诚相对，相互真气相传。只有这样，真气才能毫无阻碍地在两人体内流转，达到最快的修炼效果。”
许映戈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低下头，不敢看唐琴的眼睛。
“所以……你们都是……都是这样修炼过来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唐琴没有回避，坦然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梅儿、雪儿、霜儿、璧君、雪宁、蜜蜜、阿瑜、璟瑶、紫嫣、清秋、白璐、雨薇、晴晴、疏影、懿婵——所有亲传弟子，都是这样修炼的。”
许映戈的脑子一片空白。
二十多个女人，都跟唐昊赤诚相对过？
这也太……太荒唐了吧？
她不是觉得唐昊不好，而是觉得这种事情放在古代都不多见，在现代更是闻所未闻。
她抬起头，看着唐琴那张坦然的脸，又看看唐梅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困惑。
“你们……你们不觉得尴尬吗？不觉得……不好意思吗？”许映戈问。
唐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捉狭，说道：“当然尴尬啊。第一次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在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阿里说，这是内心的魔，需要自己打破。”
“如果不能打破这层魔障，就永远无法达到修炼的最高境界。”
唐琴接过话，目光变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