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已经被全部押走,地上残留的血迹被清洁工迅速擦洗干净,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医生护士们陆续回到各自的岗位,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馀生的庆幸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着刚才那场不可思议的战斗——
二十多个女人,赤手空拳,打趴下一百多个持刀暴徒。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唐昊站在大厅中央,身边簇拥着众女。
她们有的在揉手腕,有的在检查身上的擦伤,有的在兴奋地比划着名刚才的招式。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
那是将修炼多年的武功真正用在实战中的快感,是从此不再需要躲在别人身后、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底气。
唐琴正在给唐雪的手臂上药。
唐雪的手肘擦破了一块皮,渗出几颗血珠,但她浑然不觉,还在兴奋地说着自己刚才一拳打翻一个黑衣人的壮举。
“大姐,你不知道,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是一拳打出去,那人就飞了!飞了!”唐雪比划着名,眼睛亮得象星星。
唐琴笑着摇了摇头,用棉签轻轻擦拭她的伤口:“别乱动,疼不疼?”
“不疼!”唐雪龇牙咧嘴,“就是有点痒。”
唐霜站在旁边,捂着嘴角的青紫——那是被一个黑衣人的刀柄蹭到的。
她没哭,也没喊疼,只是偶尔用舌尖舔一下嘴角,尝到一丝铁锈味。
她是第一次受伤,但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战斗的勋章,是她变强的证明。
沉璧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郑雪宁正在帮她处理手臂上的撞伤。
没有伤口,只是有点红肿,是被铁棍打的。
沉璧君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额头上的细汗暴露了她的疼痛。
“忍一下,马上就好。”郑雪宁的声音温柔而沉稳,她拿着唐昊给的跌打酒给她擦拭。
她的手很稳,象在弹琴一样精准。
杨蜜蜜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我杨蜜蜜今天终于开荤了!”
“那些黑衣人,我一个打三个!三个!”
沉瑜站在她旁边,冷静地泼冷水:“你被砍了两刀,如果不是我及时拉开你,你现在应该在急救室。”
“那叫擦伤,不叫砍伤!”杨蜜蜜不服气地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一道红痕,“你看,就破了点皮。”
“那是对方刀没开刃。”沉瑜面无表情,“如果他刀开刃了,你的手臂现在已经没了。”
杨蜜蜜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不管怎么说,我们赢了!而且我们一个都没受伤!”
“我们受伤了。”沉瑜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淤青,“这里。”
“那是轻伤!”杨蜜蜜挥挥手,“不碍事!”
林紫嫣收起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确认没有走火。
她是警察,开枪有严格的规定,今晚她虽然带了枪,但一枪都没开。
因为她不需要——她的拳头比子弹更好用。
她的指节有些红肿,那是打在人骨头上的代价,但她不在乎。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过了。
穆清秋站在角落里,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
她的招式老辣,但对手太多,难免有磕碰。
她的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是被一个黑衣人的拳头擦到的。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血的咸味,嘴角微微上扬。
玄武社转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今晚这一战,让她找回了当年在江湖上闯荡的感觉。
白璐、崔雨薇、孟晴晴、曾疏影、沉懿婵五人围成一圈,互相检查伤势。
她们是众女中修为最浅的,但今晚的表现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她们没有退缩,没有慌乱,而是一步一步地配合,慢慢地蚕食着敌人的队伍。
她们的伤也最重——
白璐的膝盖青了一大块,崔雨薇的手腕扭伤了,孟晴晴的脸上有一道血痕,曾疏影的骼膊被划了一道口子,沉懿婵的脚踝肿了。
但她们没有一个人喊疼,没有一个人掉眼泪。
“疼不疼?”白璐轻声问崔雨薇,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崔雨薇咬着牙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肿。”
“差一点跌打酒就好。”曾疏影说,“阿里亲自调理的药酒,非常好用!”
“真的?”沉懿婵好奇地问。
“放心好了,一点伤痕都不会留下。”曾疏影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