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玛德。
“许老,你听我说。我才是是无尘道长的亲传徒弟,只有我能救你……”叶辰试图挽回最后的机会,声音沙哑。
“闭嘴!”许映戈转过头,枪口对准他,眼中满是怒火,“你再敢靠近一步,我让你脑袋开花!”
许映戈的手在发抖,但目光却异常坚定。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可以扣下去。
她从小在军营长大,摸过枪、打过靶,虽然没杀过人,但此刻她一点都不怕。
叶辰没有动。
他不敢动。
不是因为许映戈的枪,而是因为唐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如水,却象深渊一样让人心悸。
他知道,如果他再敢上前,唐昊一定会出手。
唐昊看了唐梅一眼:“梅儿,给我换一套银针。我要重新施针。”
唐梅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
她转过身,从消毒柜里取出新的银针,摊开在治疔车上。
她的手还在抖,但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她不能给阿里添乱。
唐昊走到洗手台前,仔细地洗了手,用消毒液擦拭了指尖。
然后他走到病床边,拿起一根银针。
“许老,接下来会有一点疼,您忍一忍。”他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许老爷子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他没有问唐昊要做什么,也没有问风险。
他选择了相信。
唐昊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变得专注而深邃,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眼前这根针。
第一针,落在许老的膻中穴。
入针的瞬间,唐昊的灵力顺着银针探入许老的体内。
他的灵力温和而精纯,如同春水,缓缓浸润着许老受损的心脉。
许老的身体微微一震,眉头紧皱,但没有出声。
第二针,落在关元穴。
第三针,落在气海穴。
第四针,落在足三里……
唐昊的施针手法与唐梅截然不同——他每一针都入穴精准,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过重,也不过轻。
他的灵力随着银针在许老体内游走,将那些堵塞的血脉一条一条地疏通。
那些淤积了几十年的淤血,在灵力的冲刷下渐渐消散,化作温和的热流,融入许老的气血之中。
许老的脸色从灰白转为蜡黄,从蜡黄转为苍白,又从苍白渐渐有了血色。
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从平稳变得绵长。
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恢复正常,血压下降,心率稳定。
唐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擦。
他专注地施针,每一针都象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很仔细,生怕有一丝差错。
许映戈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握在胸前,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唐昊的脸。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唐昊在做什么,但她相信他。
从第一次见到他,她就相信他。
许老的那些保镖守在治疔室门口,一个个面色凝重。
他们跟了许老几十年,从未见过许老这么信任一个人。
叶辰的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唐昊总能赢。
他明明已经算好了一切,明明唐梅已经出了问题,明明他有机会夺回许家的信任。
可是唐昊一出手,一切都变了。
就象他的人生一样,唐昊一出现,一切都变了。
他恨,恨得牙痒痒。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需要等,等一个机会,等唐昊露出破绽。
但唐昊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治疔室里,最后一针落下。
唐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退一步,看着许老的脸。
许老爷子的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的左腿和右脚都有了知觉,不再冰凉麻木。
唐昊伸手,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拔出。
每拔出一根,许老的身体就微微一震,象是在做一个漫长的梦,终于要醒了。
“好了。”唐昊将最后一根银针放在治疔车上,转过身,看着许映戈,“许老已经脱离危险了。剩下的,只需要慢慢调养。”
许映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扑进唐昊怀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