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梅已经等在诊室里。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长发扎成低马尾,干净利落。
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那是早起匆忙赶来留下的痕迹,像初春的桃花。
她手中拿着一沓病历本,笔夹在耳朵上,看起来既专业又妩媚动人,白大褂掩不住她玲胧有致的身段,腰带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看到许老进来,她站起身,微微鞠躬,动作优雅而躬敬:“许老好。我是唐梅,城和医院的院长,也是唐董的徒弟。今天由我负责为许老做初步检查和记录。”
许老爷子看着唐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年轻?小姑娘,你多大了?”
“二十六。”唐梅微微一笑,酒窝若隐若现,“许老,年龄不代表医术。您放心,我会尽全力的。”
“不错,当年我参加革命,十三岁入伍,二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军长了!”许老爷子点点头,在诊床上坐下,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
叶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里面的动静。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象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唐昊走到许老身边,伸出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三根手指轻轻按在寸口,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
他的表情平静,眉头偶尔微蹙。许老的脉象很复杂——浮、沉、迟、数、虚、实,各种指征交织在一起,象一团乱麻。
但唐昊有医术宗师级技能,能在复杂的脉象中找到规律。
片刻后,他收回手,睁开眼睛。
“许老,你的病根不是在脏腑,而是在血脉。”唐昊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年轻时受过重伤,伤及经脉,当时虽然治好了,但留下了暗疾。”
“几十年下来,血脉堵塞越来越严重,导致身体机能部分坏死。”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左腿发凉,右脚麻木,时常头晕目眩,还伴有胸闷气短?”
许老爷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唐昊说的每一个征状,都跟他的身体状况完全吻合。
他年轻时在战场上受过枪伤,子弹穿过左腿,差点截肢。
后来虽然保住了腿,但一直不太灵便,到了老年,左腿越来越凉,右脚也开始麻木。
他以为是老年的正常现象,没想到是血脉堵塞。
“唐董,你怎么知道的?”许老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佩服。
“脉象告诉我的。”唐昊收回手,“许老,你的病可以治。虽然难度很大,但不是没有办法。”
许映戈的眼睛亮了起来,象是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烛火:“唐董,什么办法?您说!”
唐昊看了唐梅一眼。
唐梅立刻会意,从抽屉里取出一套银针,摊开在桌上。
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长短不一,粗细有别,共三十六根,整齐地排列在深蓝色的绒布上,象一队待命的士兵。
“归元针法。”唐昊说,“这套针法以气运针,疏通经脉,活血化瘀。如果能将堵塞的血脉打通,许老的病就能根治。”
“归元针法?”许老爷子皱起眉头,“我从未听说过。”
唐昊微微一笑:“这是家传针法,不传外人。许老没听说过,很正常。”
叶辰站在门口,冷笑一声,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归元针法?唐昊,你编个名字倒挺快。”
“我师父传我的‘回春九针’,才是真正的古针法。”
“你那什么归元,听都没听过。”
“一个商人也敢谈医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唐昊没有理他,只是看着许老,目光沉稳如山:“许老,我愿意用我唐氏集团千亿身家做担保。”
“如果归元针法治不好你的病,或者治疔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许老,您可以把命交给我。”
许老爷子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唐昊,目光深邃。
这个年轻人,敢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做赌注,要么是真的有把握,要么是疯了。
他不象是疯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人,唐昊的眼神里有底气,有自信,还有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好。”许老爷子点点头,“我接受。”
“梅儿,你去准备施针!”唐昊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啊!?我?”唐梅有点惊讶,手中的病历本差点掉在地上。
唐昊点点头,目光温和而坚定:“你是江城顶顶大名的女神医,也是中医女神,比我更适合,我相信你。”
一旁的许老点点头,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