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在这两个闺蜜面前,她不想装了。
“雪儿,霜儿,沉姨娘她……她现在怎么样?”岳银瓶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哽咽,“她帮我送信之后,就没有回来。我好怕她出事……好怕她被哥哥发现……好怕她……”
“她没事。”唐霜接过话,语气温柔而笃定,“她现在在城和医院,阿里救了她。她从长江大桥跳下去,阿里跟着跳下去把她救上来的。”
“现在她还在医院,五姐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正在恢复。”
岳银瓶的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牛奶差点洒出来。
果然是从长江大桥跳江而下?
她想起那座横跨长江的大桥,想起桥下湍急的江水,想起那个高度——几十米。从那样的高度跳下去,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沉佳怡不仅跳了,还活了下来;唐昊不仅救了她,还跟着跳了下去。
那是怎样的勇气?那是怎样的决心?
“沉姨娘她……为什么要跳江?”岳银瓶的声音颤斗着,“她不是把信送出去了吗?她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她为什么要……”
唐雪和唐霜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悲伤。
唐雪深吸一口气,握住岳银瓶的手。
“银瓶,沉姨娘她……她儿子被岳振涛害死了。”唐雪的声音很轻,轻得象怕惊醒了什么,“她也害怕回去被岳振涛糟塌了。”
“她当时觉得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她帮你送信,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信送出去了,她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所以……所以她就……”唐雪说不下去了,眼框红红的。
岳银瓶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起沉佳怡那晚对她说的话——“银瓶,我要报仇。我要杀了岳振涛,我要为我儿子报仇,我要为我自己报仇。”
她以为那只是气话,以为沉佳怡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她是认真的。
她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岳银瓶的自由。
“姨娘……”岳银瓶捂住嘴,泣不成声。
她哭沉佳怡,哭她那个才三岁的儿子,哭那些被岳振涛害死的姨娘和孩子们,也哭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她的哥哥,那个从小疼她、保护她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恶魔?她不懂,也不愿懂。
唐雪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唐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岳银瓶身边,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三个人抱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地流泪。
哭了好一会儿,岳银瓶才慢慢停下来。
她抬起头,擦干眼泪,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我要报仇。”岳银瓶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要杀了叶辰,将我哥哥岳振涛绳之以法。”
“我要为父亲报仇,为姨娘报仇,为那些死去的孩子们报仇。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唐雪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她知道岳银瓶现在需要的不只是安慰,而是一个方向,一个可以让她把愤怒和悲伤转化为力量的方向。
“银瓶,报仇不是靠嘴巴说的。”唐雪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你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打败他们。”
“我怎么变强?”岳银瓶问,“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连武术都没学过。我连我哥哥身边的一个保镖都打不过……”
唐雪和唐霜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微微上扬。
唐雪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心念微动,一缕白色的真气从指尖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
那光球在她掌心旋转,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小的月亮。
唐霜也伸出手,同样凝聚出一缕真气,比唐雪的更凝实,更稳定。
两道真气在空气中交相辉映,照亮了岳银瓶惊愕的脸。
“这……这是……”岳银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这是真气。”唐雪收回真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我和霜儿都突破武者境了。”
“我们体内有真气,可以外放,可以伤人,可以自保。”
“普通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就算遇到十几个持刀的歹徒,我们也能轻松应对。”
“武者境?”岳银瓶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震惊。
“对啊!”唐霜接过话,“武者境,就是修炼内功达到一定境界后的称呼。”
“你以前看武侠小说,里面的内力、真气,都是真的。”
“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而已。但我们有阿里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