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落在唐琴的脸上。他用淡淡的肉色打底，然后在颧骨处加了一抹暖红，在眼窝处加了一层薄薄的赭石。
唐琴的脸立刻有了立体感，有了生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
然后他画曾疏影。
她的皮肤比唐琴更白淅一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他用钛白加了一点群青，调出一种清冷的白，然后在脸颊处加了一层薄薄的朱红，在嘴唇处点了一笔鲜艳的红。
曾疏影的脸在画布上渐渐清淅，那双眼睛明亮而灵动，仿佛在看着画外的人。
最后他画孟晴晴。
她的皮肤偏暖，带着一种健康的蜜色。
他用钛白加了一点赭石和朱红，调出一种温润的肤色，然后在她蹲着的位置加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孟晴晴的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象一只精致的人偶。
画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的细微声响，和四女偶尔的呼吸声。
沉懿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捧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唐昊的动作。
她的眼中满是崇拜，象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她知道他厉害，但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三幅画同时进行，三张脸同时绘制，却丝毫没有混乱。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每一个颜色都精准无误。
这不是技术，这是天赋，是上天赐予的才华。
曾疏影站在窗前，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僵硬，但她不敢动，生怕破坏了唐昊的构图。
她的目光落在唐昊身上，看着他在画布前专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眉骨高耸，鼻梁挺拔，下颌锋利。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他专注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力。
曾疏影觉得，这一刻的唐昊，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帅。
唐琴坐在椅子上，姿态依旧优雅，但她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她在想，阿里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钢琴、咏春、车技、商业头脑、修炼功法……现在又多了一个绘画。
每一个技能都达到了常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哪天阿里还会告诉她，他还会上天入地？
孟晴晴蹲在唐琴旁边，是最轻松的一个。
她不需要保持复杂的姿势，只需要蹲着就好。
她侧头看着唐昊，看着他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飞舞，心中满是幸福。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唐昊的时候，她还是一个被潘松义纠缠的大学女生，他是来救她的英雄。她想起在寰宇山庄的那些日子，他教她修炼，帮她突破，给她一个家。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在他怀里入睡，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想，这辈子，她哪里都不去了。
她就要待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学生，做他孩子的母亲。
不知过了多久，唐昊终于放下画笔，后退一步，端详着画布。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好了。”他说。
三女同时松了一口气。
唐琴从椅子上站起来，曾疏影从窗前走过来，孟晴晴从地上站起身，三个人一起凑到各自的画布前。
画布上的三个女人，或坐或站或蹲，姿态各异，气质各异，但每一个人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唐琴的优雅，曾疏影的灵动，孟晴晴的温柔，都被唐昊用画笔刻画得淋漓尽致。
画中的她们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的——唐琴的眼神里有故事，曾疏影的嘴角有笑意，孟晴晴的眼睛里有星光。
“这……这是我？”孟晴晴的声音有些颤斗，她看着画中的自己，不敢相信那是她。
画中的她比真实的她更美，更温柔，更有气质。
那双眼睛大而有神，象是会说话；那张脸精致而小巧，象是上好的瓷器；那个蹲着的姿态，乖巧而惹人怜爱，象是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猫。
“当然是你。”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然还能是谁？”
“阿里，你把我画得太漂亮了。”曾疏影看着画中的自己，眼框微微泛红。
她不是没有被人夸过漂亮，但被唐昊用画笔夸，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恭维，不是奉承，而是真实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欣赏。
在他的眼中，她是这样的——灵动、明媚、充满生命力。
她忽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