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六旬的他,身形依旧魁悟如山,光头锃亮,他披着一件绣有下山猛虎的黑色绸衫,敞开的衣襟下,古铜色的胸膛肌肉虬结,伤疤纵横。
一双虎目精光闪铄,缓缓扫视着台下攒动的人头,最终,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那道静立擂台边缘、等待最终挑战的年轻身影上——叶辰。
其实岳撼山不是没想过,叶辰的崛起速度,快得让这位老江湖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更重要的是,他与自己那个越来越不安分的儿子岳振涛,走得太近了。
岳振涛近期的种种小动作,岂能瞒过他的眼睛?
这对组合,一个阴狠有野心,一个武力超群且手段酷烈,让岳撼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只是叶辰的破坏力远超岳撼山预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惹出这么多事端来!
就算是叶辰再能打,他岳撼山也无法容忍这样一个极端的异类存在!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几分蛮力和岳振涛那逆子的撑腰,就以为能搅动风云?”岳撼山心中冷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厉,“也好,今日便借这擂台,亲手折断你这把过于锋利的刀!”
“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白虎堂,永远是我岳撼山说了算!”
他不信自己数十载腥风血雨中锤炼出的武功与威势,会压不住一个后生晚辈。
叶辰再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头刚刚长出獠牙、亟需驯服的野狼。
他要当着全堂上下数千兄弟的面,将叶辰彻底打服、打废,也狠狠敲打岳振涛,让他认清谁才是真正的王!
此时,叶辰闲庭信步走上擂台,整个人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煞气。
他微微闭目,调整呼吸,仿佛周遭山呼海啸般的喧闹与他无关。
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凝练如渊的气势,表明他已将状态调整至巅峰。
但他的右臂,在之前的与沉墨搏杀中挨了几记重击,此刻隐隐作痛。
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微微缩进袖口,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白虎堂擂台决战定输赢,叶辰,挑战堂主——岳撼山!”司仪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斗,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瞬间,所有喧嚣归于死寂,无数道目光聚焦擂台。
有人屏住呼吸,有人攥紧拳头,有人悄悄摸向腰间的武器——无论谁赢,这一天都注定要加载白虎堂的历史。
岳撼山缓缓起身,脱下绸衫,露出仅着一条黑色练功裤的精悍上身。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当他踏上擂台的刹那,一股宛如实质的沉重压迫感弥漫开来,那是数十年血火生涯积淀下的煞气与权威。
他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让嘈杂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
两人在擂台中央相遇。
岳撼山的身后,跟着岳振涛和几个心腹。
看台上,白虎堂的兄弟们纷纷起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
“堂主威武!”
“堂主必胜!”
“堂主,你一定要打死叶辰那个叛徒!”
岳撼山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兄弟们的热情。
“叶辰,你这个叛徒!”
“白虎堂的败类!”
“滚出白虎堂!”
叶辰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擂台上的岳撼山身上,如同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
两人相距不过三米,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迸溅。
“叶辰!”岳撼山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岳堂主,你这是什么话?”叶辰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为什么不敢来?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怕了你?拜托,这天下就没有我叶辰害怕的人!”
岳撼山的脸色骤变,眼中杀意如潮水般涌出:“狂妄!”
叶辰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岳堂主,今天这场比武,生死各安天命。”
“如果我赢了,你就当着所有兄弟的面,承认是你指使我去抓曾嘉诚一家的。然后,把堂主之位让出来。”
“如果输了呢?”岳撼山冷冷地问,对于叶辰这种栽赃陷害的伎俩,他不屑去争论对错。
叶辰耸耸肩:“如果我输了,人都死了,还谈什么条件?当然是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岳撼山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叶辰这小子是带着必死之心来的!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转向看台,抬高声音:“各位兄弟!今天这场比武,是我和叶辰之间的生死斗!不论结果如何,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