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听到远处湖面上水鸟扑棱翅膀的声音，那声音清淅得如同就在耳边。

    武者境，她也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两女缓缓睁开眼睛，在那一瞬间，她们都愣住了。

    她们看到了彼此——但那个“彼此”，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眼前的对方，就象一个全新的人，一个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的存在。

    曾疏影看到的，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孟晴晴。

    那张曾经因为熬夜和焦虑而略显憔瘁的脸，此刻莹润剔透，皮肤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眼睛以前也很漂亮，但此刻更加清澈明亮，象是被泉水洗过的星辰，眼睛里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外来的，而是从内向外自然散发的。

    最让曾疏影惊讶的是孟晴晴的气质——她以前总是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象是风中的柳絮，随时会被吹走。

    但现在，她的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英气与灵韵，那种柔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和笃定。

    孟晴晴看到的，同样是一个焕然一新的曾疏影。

    那眉眼依旧是熟悉的眉眼——细长的柳叶眉，明亮的杏眼，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唇。

    但那神采，那气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曾疏影以前也很漂亮，但那种漂亮是外放的、张扬的，象一朵盛开的玫瑰，美则美矣，却带着刺。

    现在，她的美变得内敛了，沉静了，象一块经过打磨的玉石，温润而含蓄。

    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自信，是从容，是脱胎换骨后的新生。

    “晴晴，我们……突破了？”曾疏影的声音有些颤斗，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孟晴晴的脸。触感光滑细腻，象是摸在上好的丝绸上。

    她以前皮肤也好，但没有这么好。

    这种好，不是护肤品能带来的，而是从身体内部自然焕发出的光彩。

    孟晴晴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那些泪水不是悲伤的，而是喜悦的，是释然的，是终于可以放下所有伪装的轻松。

    她一把抱住曾疏影，哭得浑身发抖。

    “突破了……我们突破了……我们可以保护自己和妈妈了……”

    曾疏影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她紧紧回抱着孟晴晴，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象个孩子。

    她们的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衣衫，她们的身体在颤斗，她们的声音在哽咽。

    那些失去父亲的痛——在仓库里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打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在葬礼上跪在灵前一遍遍回礼时膝盖的麻木和心口的刺痛，在深夜辗转反侧时脑海中反复回放的父

    那些痛，在此刻化作了泪水，终于可以放下。

    那些日夜的恐惧和不安——害怕凶手会找上门来，害怕自己和母亲的安全没有保障，害怕成为别人的累赘、别人的负担——那些恐惧，在此刻化作了泪水，终于可以释然。

    那些对未来的迷茫和忐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学业，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工作，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将走向何方——那些迷茫，在此刻化作了泪水，终于可以消散。

    唐昊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欣慰。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她们哭完。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眼泪是疗愈的，是必要的。

    她们压抑了太久，需要一次彻底的释放。

    良久，两人松开彼此，擦了擦眼泪，转向唐昊。

    她们跪在蒲团上，深深鞠了一躬。那一躬，鞠得很深，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们的腰弯成九十度，背脊挺直，姿态躬敬而虔诚。

    ”曾疏影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每一个字都清淅而真诚。

    唐昊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应得的。突破武者境是你们自己的努力，我只是帮你们开了个头。”

    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能做的，只是用灵力引导她们打通经脉。

    真正坚持下去的，是她们自己。

    那些疼痛、煎熬、忍耐，都是她们自己扛过来的。

    两女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和崇拜。

    系统提示音在唐昊脑海中响起，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金币落袋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