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通过日天苑的纱帘,在静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檀香从青铜香炉中袅袅升起,在光线中盘旋、舞动,如同无形的精灵。
窗外的桂花树正值花期,甜香混着檀香,沁人心脾。
远处的湖面上,几只白鹭悠闲地划过,惊起圈圈涟漪。
曾疏影和孟晴晴并肩站在日天苑的门口,阳光从她们身后涌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一道通往未知的门。
她们今天都换了一身素雅的运动装——
曾疏影穿着淡蓝色的宽松长裤和白色短袖,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孟晴晴则是一身浅粉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披散在肩上,温柔如水的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的汗水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跟
往常无数次来日天苑不一样,她们此刻这一步迈出去,进入日天苑的大门,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她们不后悔。
曾疏影深吸一口气,侧头看了孟晴晴一眼。
孟晴晴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她们的父亲都走了,都托付给了同一个男人。
她们的母亲都住进了寰宇山庄,都在等待那个男人打开那扇门。
而现在,她们要自己走进去了。
……
日天苑的静室里,檀香袅袅。
唐昊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壶清茶,茶汤碧绿,热气袅袅。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居家服,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阳光从纱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更加幽深。
他似乎在等她们,又似乎只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两人站在门口,异口同声。
称呼的不同,道出了她们与唐昊之
唐昊抬起头,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如同长辈看着即将远行的晚辈,眼中带着鼓励,也带着一丝期许。
“进来吧。”
两人走进日天苑,来到静室,在唐昊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唐昊的眼睛。
曾疏影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孟晴晴则紧紧攥着衣角,薄薄的布料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疏影,晴晴……”唐昊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如同古井深潭,“你们真的已经想好,要跟随我一起修炼玉女心经快捷法门了吗?”
。”曾疏影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斗,但眼神坚定,“我和晴晴都商量过了。”
“师父,我们要快捷法门,不是循序渐进的心法。”孟晴晴补充道,声音虽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唐昊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的沉默,让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曾疏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每一声都震耳欲聋。
孟晴晴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那是期待,是恐惧,也是义无反顾。
“你们知道,修炼快捷法门意味着什么吗?”
两人抬起头,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曾疏影开口,声音很
唐昊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没有轻挑,没有戏谑,只是一种“你们果然知道”的了然。
“还有呢?”
孟晴晴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象是被晚霞点燃的云朵。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要……要跟师父……日夜修炼,为师父你修炼提供所需的灵气,也为我们自己提升境界努力。”
“还有呢?”唐昊的声音依旧平稳。
曾疏影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还有……要全身心的信任与交付。的人。以后,我就象琴姐她们一样,称呼你做阿里!”
说完,她的眼框微微泛红。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她知道,父亲在天上看着。
父亲说过,“以后我不在了,你就去找唐董,他会照顾你的”。
父亲没有说“照顾”是什么意思,但此刻,她懂了。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庇护,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孟晴晴也低下了头。
她想起父亲孟长东,想起葬礼上那些花圈和挽联,想起唐昊站在灵堂一侧,一身黑色西装,胸前的白花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父亲走了,母亲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