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一脚踹开仓库的铁门,带着人冲了进去。
沉墨的人也蜂拥而入,将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仓库内,秦璐和曾疏影被绑在柱子上,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心中更加恐惧。
她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咒骂声,如同地狱的交响乐,让她们浑身发抖。
“妈,外面怎么了?”曾疏影的声音颤斗着。
“别怕,别怕……”秦璐安慰着女儿,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张文姬和沉见清也被绑在角落里,但他们没有被带出去。
叶辰的人给了他们一把刀,割断了他们手上的绳子。
“去吧。”黑衣人说,“我们队长说了,现在是你们杀沉墨的最好机会。”
“外面已经打起来了,沉墨的人虽然多,但我们队长会牵制住他们。”
“你们趁乱靠近沉墨,杀了他,你们就自由了。青龙会就是你们的了。”
张文姬握着刀,手在颤斗。
她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仇恨、恐惧、尤豫、绝望。
她看着手中的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如同一面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
沉见清也握着刀,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眼中只有仇恨。
他想起父亲的那些话——“废物”、“死就死了”、“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那些话,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他努力学习,考上名校,父亲只说“知道了”。
他进入青龙会,拼命表现,父亲从不过问。
他被人陷害,双手被废,父亲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在父亲眼里,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废物,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累赘。
“妈,”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们去吧。”
张文姬看着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一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他们母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甚至在生死边缘上挣扎。
沉墨不会放过他们,叶辰也不会放过他们。
只有杀了沉墨,他们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点了点头,两人悄悄走出仓库,绕到混战的边缘。
……
外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叶辰的人虽然勇猛,但人数劣势太大,已经被压缩到仓库门口的一小片局域。
叶辰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但他的眼神依然凶狠,如同一头困兽。
沉墨站在高处,冷眼看着这场混战。
他的身边,十几个心腹护卫着,手中的枪指着叶辰的方向。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叶辰,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也敢跟我斗?
沉墨正与叶辰的心腹搏斗,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他的人完全占据了上风,而且他带来了手枪,一枪一个,叶辰的人不断倒下。
叶辰始终无法靠近沉墨,沉墨的人太多了,他根本冲不过去。
“住手!”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尖锐而嘶哑。
沉墨猛地转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沉见清和老婆张文姬。
两人站在混战的边缘,手中握着刀,浑身是血——那是他们趁乱从地上捡起的武器。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沉墨惊讶地问道,眉头紧皱。
他以为张文姬和沉见清还在叶辰手上,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张文姬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恨意,那恨意如同淬了毒的匕首,锋利而致命。
“沉墨,你当然不希望我们出现在这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是畜生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淅。
全场的人都听到了,连正在厮杀的双方都渐渐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沉墨、张文姬和沉见清——青龙会的会长、会长夫人、太子爷。
这是青龙会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
沉墨身边的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动手。
叶辰的人趁机喘息,聚集在一起,警剔地看着四周。
叶辰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他知道,他的反间计成功了。
他走上前几步,大声说道:“沉墨,你为了自己的白月光秦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