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四个保镖,按住两个黑衣人!
“呜呜呜呜……”两个黑衣人拼命挣扎!
结果被沉墨的手下强行服下不知名的药丸!
“这是三日亡,相信你们也听说过!”沉墨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们不按我的要求做,那就等着死吧!”
“那解药……”黑衣人脸色苍白!
“你把话按照我的要求带到,我自然会给你解药!”沉墨冷冷的说道,“滚吧!”
“告辞!”两个黑衣人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
沉墨重新坐下,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端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茶水已经凉了,带着一丝苦涩,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沉墨纵横江湖三十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当年他白手起家,从街边的小混混做到青龙会会长,靠的就是一股狠劲。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儿子?他沉墨的儿子不止沉见清一个,外面至少还有七八个,有的在江城,有的在海外。
死一个,他还有。
但青龙会的脸面,不能丢。
今天他叶辰能抓了沉见清,明天就能爬到自己头上撒屎撒尿,甚至杀了自己!
这让沉墨如何能忍,先下手为强!
沉墨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会长。”
“传令下去,所有堂口,今晚对白虎堂发起全面阻击。”
“酒吧、KTV、地下赌场,只要是白虎堂的场子,给我砸!一个不留!”
沉墨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一丝尤豫。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命令:“会长,叶辰那边……”
“叶辰?”沉墨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轻篾,“他以为抓了那个废物就能让我屈服?做梦!我倒要看看,是他叶辰的骨头硬,还是我青龙会的刀硬!”
“我就是要让白虎堂岳撼山和岳振涛对叶辰死心,让他们自己清理门户!”
“你们打砸的时候,直接身穿青龙会服饰,口里要说,叶辰一天不放了青龙会的太子爷和夫人,就把白虎堂打残!”
“叶辰惹出来的祸,就该他自己扛。但他是白虎堂的特别行动队长,白虎堂就要承担这个后果!除非他们把叶辰绑到我的跟前认错!”
“我倒要看看,岳撼山还能护他多久!”
“是!”电话那头传来干脆利落的回应,“那如果白虎堂的人反抗,甚至岳撼山出马,怎么办?”
“那不简单,让就让岳撼山来找我!”沉墨冷冷的说道。
“明白了!”
沉墨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月光被乌云屏蔽,天地间一片昏暗。
他望着那个方向——那是白虎堂总舵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叶辰,你敢动我儿子,我就让你知道,青龙会不是好惹的。”
“你不是很能打吗?那我就砸了你的场子,断了你的财路,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我不相信,岳撼山还能保你不成?”
……
与此同时,城西,白虎堂的一处地下赌场。
这是一家隐藏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地下室里的赌场,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败,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两百多平米的空间里,摆着十几张赌桌,老虎机、百家乐、轮盘赌应有尽有。
此刻,赌场里人声鼎沸,赌客们围在赌桌旁,眼睛发红地盯着手中的牌,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和金钱的味道。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大门被猛地踹开,数十个黑衣人手持砍刀、铁棍,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统一着装,黑色劲装,手臂上绑着青龙会的标志,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青龙会的人来了!快跑!”
“给是打!”
“打到叶辰交出我们青龙会的太子爷和夫人为止!”
“你们白虎堂的人,敢抓我们少东家和夫人,那就是不死不休!”
“啊啊啊啊!”
“快跑啊!”
“杀人了!真的杀人了!”
“呜呜呜……我不是白虎堂的人,我只是顾客啊!”
“饶命……”
……
赌客们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