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澄的目光在唐昊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她很想上前跟唐昊多说几句话,但碍于场合,只能克制住自己,跟着父亲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大门时,李富贵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李振雄说:“唐昊这个人,重情重义。孟长东死了,他亲自操办葬礼,还让唐氏集团的高管都来。这个人,值得交。”
李振雄点点头:“爸,我知道。”
李富贵又看了女儿一眼,意味深长地说:“现在江城是多事之秋,吕家眼看就要完了,四大家族的格局马上就要打破。”
“多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我看吕氏集团要完蛋了,所以,唐氏集团跟吕氏集团的事情千万不要去掺和!”
“如果要掺和,那也是帮唐氏集团的场子!”
“知道!”李振雄郑重地点头。
李富贵话锋一转,看向女儿:“我听说沉氏集团沉懿蝉那个丫头,最近跟唐昊走得挺近。心澄啊,你要加把劲。”
李心澄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红:“爸,你不反对我跟唐昊交往?”
李富贵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精明:“之前大家盛传唐昊变年轻了,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他今年也就四十出头,很年轻,而且……而且传言唐昊对唐枫彻底失望了,打算生小号练练。”
“所以,这是一个机会。”
“江城的名媛都出动了,你看唐昊帮孟家张罗追悼会就知道了——肯定是看上孟晴晴了。”
“能嫁给江城首富,爸又怎么会反对?”
李心澄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爸,有你的话,我就放心了!孟晴晴,沉懿蝉,都不是女儿的对手!”
李富贵欣慰地点头:“那就好!你加油!”
李家的人前脚刚走,沉氏集团掌门人沉雄文就带着女儿沉懿蝉走了进来。
沉雄文六十出头,身材瘦削,面容精干,一双眼睛透着商人的精明。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步伐轻快,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
沉懿蝉跟在他身后,一身黑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清雅如兰。
“唐董,节哀。”沉雄文走到唐昊面前,微微躬身,双手递上一张名片,“孟总的事,沉某深感痛心。唐董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唐昊接过名片,点点头:“沉总客气了。请。”
沉雄文走到灵前,鞠躬、献花,然后站在一旁。
沉懿蝉也跟着鞠躬献花,然后走到崔雨薇身边,轻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出门的时候,沉雄文压低声音对沉懿蝉说:“刚才我看李富贵对儿子女儿交代了一些事情。都看得出,唐昊要把吕家给吃掉了。”
“江城很快就从四大家族,变成三大家族了。”
“我们家族最弱,不想被吃掉,最好的办法,还是靠你。”
“你可不能输给李心澄和孟晴晴,还有曾疏影那几个丫头。”
沉懿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放心,女儿不会输的。刚才唐董还夸我识大体。”
沉雄文问:“你不是说去寰宇山庄找唐昊画画吗?怎么一直没行动?”
沉懿蝉解释道:“本想今天去的,可谁知道出这档子事情。放心,我明天就去。”
沉雄文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你要加紧了。你那几个不争气的哥哥没用,还是依靠你。”
“知道。”沉懿蝉的目光变得坚定。
……
第二批到场的,是一些与孟长东有旧交的老朋友。
他们大多是孟长东早年在商界打拼时的伙伴,如今大多已经退休或半退休。
他们来,是真心吊唁老友,而不是冲着唐昊的面子。
“晴晴,节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握住孟晴晴的手,眼框泛红,“你爸是个好人,一辈子没害过人。怎么就……”
孟晴晴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李阿姨,谢谢您。”
老太太又安慰了崔雨薇几句,然后拄着拐杖慢慢离开。
她的背影佝偻,步履蹒跚,但那份真诚,却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紧接着,曾嘉诚带着秦璐和曾疏影走了进来。
曾嘉诚一身黑色西装,面色凝重。他走到唐昊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唐董,孟总的事,我也很难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一定开口。”
唐昊扶起他:“曾总客气了。请。”
曾嘉诚走到灵前,鞠躬、献花,然后站在一旁。
秦璐走到崔雨薇身边,轻轻抱住她,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都红了眼框。
曾疏影则走到孟晴晴身边,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