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千倍地偿还今日之辱!”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阴鸷而坚定:“妈,我们走!收拾东西,马上走!”
张文姬见儿子终于想通,又是心酸又是欣慰,连忙点头:“好!好!妈这就去收拾!我们连夜就走!你爸说得对,迟了恐怕真出不去了!”
母子二人不再尤豫,立刻开始慌乱地收拾细软和重要物品。
沉见清将他这些年收藏的名表、珠宝、一些秘密帐本和通讯录,以及一张存有他私房钱的海外银行卡,匆忙塞进一个手提箱。
张文姬也收拾了一些珠宝首饰和贴身衣物。
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仆人和保镖,甚至没有从正门离开。
沉见清熟悉老宅的每一条密道,带着母亲,从卧室隐藏的暗门悄然进入,穿过曲折的地下信道,从后山一处隐蔽的出口离开。
雨还在下,夜色深沉。
一辆事先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普通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后山小路的阴影里。
这是沉见清早年私下安排、连他父亲都不知道的“后路”之一。
母子二人上了车,司机默不作声地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沉家祖宅的范围,朝着远离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他们将前往邻省的一个小机场,那里有沉见清通过秘密渠道安排的私人飞机,直飞东南亚某国,投靠张文姬的哥哥。
坐在飞驰的车里,沉见清最后回头,通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看了一眼那灯火辉煌、却已不再属于他的沉家祖宅。
眼中最后一丝留恋被彻底撕碎,只剩下冰冷刺骨的仇恨和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
江城,我沉见清,一定会回来的!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沉墨渊便得到了母子二人悄然离去的消息。
他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化为彻底的冷漠。
废物,终究是废物。送走了也好,省得碍眼。
他转身,拿起电话,开始从容布置。
儿子闯的祸,虽然麻烦,但未必不能运作。
唐昊、叶辰、岳撼山……利益当前,未必没有转圜馀地。
至于张博轩那个蠢货……正好可以推出去当替罪羊,平息部分怒火。
青龙会的巨轮,不会因为一个弃子而停止转动。
他沉墨渊的棋盘上,棋子还多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