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馀年,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什么样的大场面没经历过?
他见过最凶狠的悍匪,也见过最阴险的政客;他曾在枪口下面不改色,也曾在刀尖上谈笑风生。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坚硬如铁,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紧张。
但此刻,在这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男人面前,在这个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任何气势的男人面前——
他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拘束和不自在。
那种感觉,就象站在万丈悬崖边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而面前是浩瀚无垠的大海。
他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老夫冒昧,是想请问唐董,那千年太岁……可否割爱,转让给在下?”
他的声音很诚恳,诚恳到几乎带着一丝恳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