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别的,只需感知我的存在,感知真气的流动。”
四女依言闭目。
唐昊缓缓抬起双手。
下一刻,四道精纯温润、蕴含着勃勃生机与玄妙道韵的长春真气,自他掌心悄然涌出。
这四道真气如同拥有灵性的游丝,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各自分开,分别渡入四女背心的灵台穴——
真气入体的瞬间,四女娇躯同时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温热的酥麻感,如同冬日暖流注入冰冷的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但紧接着,那暖流便化作活泼的“向导”,开始向她们体内那些从未被意识察觉的细微经脉探索、开拓。
他甚至能够同时“看见”四人体内的每一丝变化——
郑雪宁的经脉如同一条条潺潺的小溪,清澈见底,但有些地方过于狭窄,需要温柔地拓宽。
沉璧君的经脉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径,幽深宁静,但有些地方年久失修,需要耐心地修复。
杨蜜蜜的经脉如同一条条奔涌的江河,气势磅礴,但有些地方过于湍急,需要巧妙地疏导。
沉瑜的经脉如同一条条笔直的运河,规整有序,但有些地方过于僵化,需要灵动地活化。
四人体质不同,经脉状态各异,需要截然不同的引导方式。
但对此刻的唐昊而言,这一切如同掌上观纹,清淅分明。
他的四道真气,以四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强度、路径,分别进入四人体内。
郑雪宁体内的真气运行得舒缓流畅,如同一首优美的夜曲,带着她一点一点地拓宽那些狭窄的经脉。
沉璧君体内的真气运行得温柔细腻,如同一双巧手在修补珍贵的丝绸,将那些年久失修的经脉一一修复。
杨蜜蜜体内的真气运行得灵动活泼,如同一支轻快的舞蹈,引导着那些过于湍急的气血找到新的平衡。
沉瑜体内的真气运行得沉稳有序,如同一道精确的程序,将那些过于僵化的经脉一一活化、柔化。
四道真气,四种风格。
精准入微,妙到毫巅。
”,而是让他变得更“通”。
通晓人心,通晓根器,通晓因材施教的无穷奥妙。
……
修炼继续。
随着唐昊真气的深入引导,四女渐渐进入了更深层的入定状态。
她们感知到体内那些从未被意识触及的细微经脉,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唤醒、打通。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有些地方酸胀,有些地方刺痛,有些地方酥麻,有些地方温热。
但无论是什么感觉,她们都能清淅地感知到,唐昊的真气始终陪伴在侧,温柔地引导着她们,保护着她们,不让任何一丝伤害靠近。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真气暖流化作活泼的“向导”,开始向她们体内那些从未被意识察觉的细微经脉探索、开拓。
“呃……”杨蜜蜜首先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感觉那暖流经过之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穿刺,又酸又胀,还带着一种奇异的痒麻。
但痛苦过后,便是难以言喻的通畅与轻灵,仿佛淤塞多年的河道被突然疏通。
沉瑜咬紧了下唇,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她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真气强行贯入体内的奇经八脉,撑开她体内经脉拥堵的信道。
但她的理性告诉她,这是必须的过程,于是她强行忍耐,努力跟随那暖流的指引。
郑雪宁有过昨晚修炼的经历,因此体验则相对柔和一些,暖流的运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与她熟悉的音乐节奏隐隐呼应。
痛苦与舒畅交织,如同演奏一曲高低起伏、荡气回肠的生命乐章。
沉璧君眉头微蹙,但神色最为安宁。
她感觉那暖流如同母亲的抚慰,虽然开拓经脉时也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回归本源般的温暖与充实。
在唐昊细致入微、妙到毫巅的真气引导下,四女开始生涩地尝试调动体内被唤醒的那一丝微弱“气感”。
这气感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真实存在。她们集中全部精神,按照唐昊传入脑海的“玉女心经”初篇口诀与行气路线,小心翼翼地引导这丝气感,沿着指定的简易路线缓缓运行。
痛苦与舒畅如同潮水般交替袭来。
真气开拓细小经脉时带来的酸麻胀痛,与经脉被初步打通后气血畅通、细胞欢鸣带来的通体舒泰、精神焕发之感,形成鲜明而奇异的对比。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们的额发、鬓角,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