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瑜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恩”了一声。
她的信任，是创建在理性的判断上——唐昊从未让她们失望过，这一次，也不会。
沉璧君则温柔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但那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好。”唐昊微微点头，“既然信我，就听我的。”
“你们看过神雕都知道，杨过与小龙女当年修炼玉女心经，也是如此——褪去衣衫，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修炼所需。”
“你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次更深层的坦诚。”
“不仅是身体上的坦诚，更是心灵上的坦诚。”
“从今夜起，你们将不再是‘姐妹相称’的客套，而是真正的一家人，真正的同道，真正的——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而这一切，就从这一刻开始。”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一字一字敲在四女心间。
……
静室内，烛火摇曳，檀香袅袅。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郑雪宁深吸一口气，率先动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斗。
但当第一件衣衫滑落时，那份颤斗反而渐渐平息了。
因为唐昊的目光始终平静如水，没有让她感到任何被审视的不适。
那目光，如同月光，如同春风，只是安静地接纳着她的一切。
杨蜜蜜第二个。
她向来爽快，一旦下定决心，便不再扭捏。
三两下褪去外衣，随手扔在一旁，甚至还开了句玩笑：“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这话惹得郑雪宁和沉璧君都红了脸，却也冲淡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沉瑜第三个。
她的动作最为利落，没有多馀的尤豫，也没有任何多馀的话语。
只是褪去衣衫后，她的目光微微垂下，不与任何人对视。
但唐昊能感知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沉璧君最后一个。
她的动作最是从容，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褪去衣衫后，她甚至还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长发，对着唐昊温柔一笑。
那笑容里，有信任，有释然，也有一丝淡淡的、只有唐昊能读懂的羞涩。
——
月光通过纱帘洒落，为静室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烛光摇曳，在她们如玉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蜜蜜、沉瑜、郑雪宁与沉璧君盘膝坐在蒲团上，微微垂首，谁也不敢看谁，等待着唐昊的下一步指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羞涩、紧张、期待与信任的复杂氛围。
郑雪宁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紧。
她能感知到身旁杨蜜蜜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能感知到沉瑜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也能感知到沉璧君那看似从容的镇定下，同样藏着细微的波澜。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
但这种沉默，反而让某种东西在悄然滋长。
是共同跨过一道门坎后的亲近。
是彼此见证过最坦诚一面的默契。
是“原来你也会紧张”的释然。
杨蜜蜜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雪宁姐，你的皮肤真好。”
郑雪宁一愣，随即脸颊飞红，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杨蜜蜜紧接着又说：“璧君姐也是，保养得真好，这肌肤细腻一点都看不出来比我年纪大。”
沉璧君温柔一笑：“蜜蜜这张嘴，真是抹了蜜一般……”
“怎么？我说实话还不行？”杨蜜蜜理直气壮，“咱们都是自家人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就觉得大家好看，还不能夸两句？”
沉瑜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你是在夸我们，还是在夸某人的眼光好？”
杨蜜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瑜你学坏了！居然学会调侃人了！”
这一笑，仿佛冲破了最后一丝隔阂。
四女之间的气氛，陡然轻松了许多。
郑雪宁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姐妹们，忽然也觉得没什么好羞的了。
是啊，都是他的人。
都是要一起走这条路的姐妹。
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
……
“修炼之道，首重心无旁骛，抛却俗念。”唐昊的声音将大家从巨大的情绪波动中拉回现实，“接下来，我会以自身真气为引，引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