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功’主外炼,重在积蓄真气,打通经络,强化体魄,增长气力,乃至最终达到真气外放、隔空伤敌、护体御险的境界。二者结合,方是完整的长生久视、超凡入圣之路。”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悠远与深邃,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
“在传授具体法门之前,我想让你们明白一件事——你们即将踏入的,是一个与过往认知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此之前,你们所追求、所纠结的,或许是世俗的名利、财富、地位,或是他人的眼光、身份的桎梏、情感的纠葛。”
“这些固然是人生的一部分,但绝非全部,更非终极。”
“但今夜之后,当你们亲身感受到真气在体内流动,当你们体会到生命层次缓慢提升带来的变化,你们的世界观将会被彻底打开。”
“你们将亲眼见证,并亲身感受到,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何为超越凡俗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更加锐利,感觉能直视人心:“昔年秦始皇扫灭六国,一统天下,功业堪称震古烁今。”
“然而晚年,他却倾举国之力,遣徐福东渡,遍寻方士,渴求长生不死之药。在许多人看来,这或许是君王昏聩荒唐之举。”
“但以我如今所见,他或许是触摸到了凡人权力与享受的极限后,对更高生命层次、对打破生死局限产生了本能而强烈的渴望。”
“只是当时机缘未至,始皇帝方法谬误,空留遗撼。”
“当你们自身开始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开始体验到生命本质缓慢跃迁带来的奇妙感受,便会逐渐明白,以往所执着、所困扰的许多事情,在更为浩瀚的时间尺度与真正的生命进化面前,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尤如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这番话,如同暮鼓晨钟,又似当头棒喝,重重敲击在四女心上。
她们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年轻得不可思议的俊朗面容,深邃如星空的眼神,不久前在银行劫案中弹指飞刀、以身挡枪、又奇迹般毫发无损的震撼事迹,还有此刻他话语中描绘的那个玄奇浩渺的超凡世界……
他本身的存在,就是“超凡”最好的注解与证明!
那份逆转时光般的青春活力,那深不可测的气度与偶尔展现的神奇能力,无一不在昭示着,她们即将接触到的,是一个怎样令人心神震颤、向往敬畏而又充满无限可能的全新领域!
唐昊要让身边这些优秀的女子真正死心塌地、毫无保留地跟随自己,仅仅依靠系统好感度的维系和世俗的情感羁拌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给她们一个更高的追求,一个超越世俗价值的终极目标,一个让她们心甘情愿打破常规、接受特殊关系的“神圣理由”。
就如同凡人不会以世俗的道德标准去衡量“神明”的情感生活,反而会为能得神明垂青、沾染神性而倍感荣耀。
他要在她们心中,种下这样的种子。
唐昊的目标,就是要将自己打造成为她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神!
让她们变成自己最铁杆的粉丝,仰慕,崇拜自己的力量!
因为只有神,才能打破她们心中那些世俗的观念,才会坦然接受唐昊的一切!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唐昊站起身,走到修炼区一侧的兵器架旁。
架上陈列着几件未开刃的练习用冷兵器,以及一些现代健身器材。
他取下一柄练习用的厚背砍刀,刀身以高碳钢打造,虽未开刃,但分量十足,挥砍起来威力不容小觑。
“在传授功法之前,我先向你们展示一点,‘长春功’修炼到一定境界,结合特殊法门,所能达到的其中一种效果。”唐昊持刀走回地毯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四女。
四女不明所以,但都摒息凝神地看着他。
只见唐昊左手从旁边拿起一根碗口粗、长约一米的硬木木棍——那是平时用来练习发力用的。
他将木棍竖立在地毯上,右手持刀,轻喝一声,手腕一抖,刀光一闪!
“嚓!”
一声轻响,那根坚实的硬木棍应声被砍成两段,断口平滑。
显示这柄练习刀的锋利与唐昊运劲之巧。
四女微微点头,这虽然显示了唐昊力量控制精妙,但尚在“厉害常人”的理解范畴内。
紧接着,唐昊做出了一个让她们瞠目结舌的举动——他将那柄刚刚砍断木棍的砍刀,反手递向离他最近的杨蜜蜜。
“蜜蜜,拿着,用你最大的力气,砍我的手臂。”唐昊的语气平淡得象在说“递杯水给我”。
“什么?!”杨蜜蜜瞬间花容失色,美眸圆睁,仿佛听到了最荒诞不经的话。
她非但没有接刀,反而象是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