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约三年前离开江城,据可靠情报显示,他去了终南山一带,似乎拜在了一位被称为‘无尘大师’的隐世高人门下学艺。”
“具体师承和所学为何,我们尚未查清。”
“此次突然回到江城,先是成了曾家大小姐曾疏影的保镖,后又与令公子发生冲突……其目的,确实耐人寻味。”
穆清秋对于自己掌握的情报娓娓道来,对她来说,这座城市的一点风吹草动,她都能了如指掌。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看向唐昊:“唐董请放心。今日您对清秋、对玄武社有再造之恩。”
“从今往后,叶辰便是玄武社的敌人。”
“我会尽全力收集他所有的资料,第一时间跟唐董汇报。”
“另外我们绝不会向他提供任何关于您或唐氏集团的情报,更不会协助他对付您。”
“若他敢对您不利,玄武社上下,必与之周旋到底!”
穆清秋对着唐昊发誓的说道。
唐昊丝毫不怀疑穆清秋的诚意和承诺,他要的,也就是这句话。
他心中满意,脸上却露出温和而略显疏离的笑容:“穆社长言重了。唐某与叶辰之间,是私人恩怨,岂敢劳烦贵社大动干戈。”
“如果叶辰上门来,只要贵社能严守中立,唐某便感激不尽了。”
“不,这绝非言重!”穆清秋语气坚决,甚至带着一丝急切,“于公,您今日平定社内叛乱,避免了玄武社分崩离析、落入奸人之手,对整个社团有存续之恩。”
“于私,您救清秋于生死边缘,恩同父母。”
“此等大恩,若不能报,清秋枉自为人!请您万勿推辞!”
她的态度异常坚决,甚至站起身,再次向唐昊郑重一礼。
唐昊见状,也不再矫情,点了点头:“穆社长如此高义,唐某敬佩。那……唐某便厚颜领受了。”
他话锋一转,看着穆清秋,语气变得更为和蔼:“穆社长年轻有为,执掌偌大社团,实属不易。今日听你会上所言,似乎有意带领玄武社转型,脱离旧日窠臼?”
提到这个,穆清秋眼中光芒更盛,她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找到“知音”般的激动:“正是!唐董明鉴。”
“家父晚年时常为此事忧心,地下生意看似暴利,实则危机四伏,与国法不容,终非长久之计。”
“我接手之后,更是深感其弊。”
“社团看似庞大,但内部良莠不齐,利益纠葛复杂,外部强敌环伺,转型……势在必行,却又阻力重重,如履薄冰。”
她苦笑道:“今日之变,便是明证。苏汉三他们,便是既得利益者,绝不愿放弃那些灰色乃至黑色的暴利来源。”
唐昊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扶手上轻点,仿佛在思考。
片刻后,他开口道:“转型之志,令人钦佩。然其事体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确需周密筹划。”
他看向穆清秋,目光中带着鼓励与一丝属于长辈的关怀:“若穆社长信得过唐某,或许……唐某可以略尽绵薄之力。”
穆清秋闻言,美眸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唐董……您愿意帮忙?!”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氏集团是江城商界的巨无霸,若能得他指点甚至相助,玄武社转型的成功率将大大增加!
这对玄武社来说,堪称是凤凰涅盘,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