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市长秘书谨慎而带着压力的声音:“唐总,打扰了。关于叶辰的案子……之前你的意见我们已经转达,可……京城许家的许老爷子,如今亲自过问了。”
唐琴的心骤然一紧,果然,更大的压力来了。
“许老的意思,是希望唐家能顾全大局,网开一面,对叶辰……予以释放,并争取达成和解。”市长秘书低声的说道,言语中充满哀求。
“什么?!” 唐琴的声音瞬间拔高,隔着电话都让人感觉到她的愤怒,“凭什么?!叶辰当街行凶,将我弟弟唐枫打成重伤,证据确凿!”
“现在一个电话,就想让我们放人?”
“做梦!什么京城许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事也没得商量!难道我江城唐家,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
她的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弟弟被打重伤,甚至连唐家那一份香火都要断了,那份刻骨的恨意与保护家人的决心,让唐琴绝不可能在此事上有任何退让。
更重要的是,这已经是深深伤害到了自己的阿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市长秘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显而易见的为难和警告:“唐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请您冷静思考。许老……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他的能量,别说我们市局,就是整个江城,甚至省里,都未必能承受得起。”
“市政府刚刚开了紧急会议,初步意见是……希望唐家能做出一些让步。”
“当然,我们也不能让唐家的让步就这样白白付出,作为交换,之前唐家看中的几块内核地块的出让条件,还有新能源项目的全套批文,市里都可以开绿灯,一路畅通。”
“前提是……叶辰的事情,能够‘妥善’解决。”市长秘书小心谨慎的说道。
这已经是市政府最大的诚意了,既不能得罪许老,也要给唐氏集团保住脸面!
在他们看来,唐昊是商人,商人重利,只能用利益来交换。
“用利益交换正义?用我弟弟的健康来换项目?!” 唐琴怒极反笑,但笑声中充满了寒意。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沸腾的怒火渐渐被一股更为沉重的寒意取代。
市政府的表态,几乎等同于默认了许老的能量足以让他们选择牺牲唐家的部分诉求来换取“稳定”。
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刑事案件范畴,上升到了她不得不正视的、可能涉及家族存续层面的博弈。
“我知道了。” 唐琴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但多了几分凝重,“我会和父亲商议。在得到明确指示前,希望政府和警方顶住压力,依法办案。”
挂断电话,唐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压力。
家族内部暗流涌动,外部强敌压境,她这个CEO、唐家长女,已经站在了风暴眼的正中心。
她立刻拨通了阿里唐昊的电话,言简意赅地汇报了许老施压及市政府态度转变的情况。
得到阿里“知道了,等我消息”的回复后,她稍”的家族内核群。
她没有过多喧染,只是将许老介入、市府态度及当前困境,以最冷静客观的文本陈述了一遍,发送出去。
瞬间,平静的群聊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炸开了锅。
。不过关于顶层权力结构,老八那边的情报可能更直接。我这里查到的信息显示,许老在革命战争时期,曾经受过一次重伤,是一个道士救了他,而这个道士就是叶辰的师父!如今许老身上那些战争留下的顽疾,都要依靠叶辰的医术来治疔!”
!仗着权势就能为所欲为?当我们唐家没人了是吗?!绝对不能放!叶辰那个杂碎必须把牢底坐穿!”(
!凭什么要我们让步?枫弟还躺在医院里!我们唐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绝对不能屈服!”
。许老,开国元勋之一,虽然已退居二线多年,但门生故旧遍布军、政、企关键岗位,是这个国家真正意义上的‘定海神针’级人物。”
“老爷子虽然不直接管事,但他说句话,分量极重。”
“我们唐家……正面硬撼,胜算缈茫,最坏结果可能是产业被全面打压,甚至……被迫流亡海外。”(附上简洁却分量极重的资料摘要)
此言一出,群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连最冲动的唐婳和唐岚,也沉默了。
她们或许不惧商业对手,不畏娱乐圈风雨,但当对手是这种级别的庞然大物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所有人。
毕竟,人家可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而她们只是游戏的玩家而已!
?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这算什么!”
?如果许老是因为健康原因需要叶辰,那我们是否可以提供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