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家居然报警,简直丢人现眼!
以为警察就能困住我叶辰,真是笑话!
可是过了一天一夜,叶辰发现自己还真被困在看守所了!
难道这个时候的曾嘉诚不是应该立刻出面保他,甚至借此机会向唐家施压,逼迫唐家解除婚约,将曾疏影送到他身边。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曾家没有任何动静,曾嘉诚和曾疏影的电话一个都打不通。
警方态度强硬,证据确凿,连让他多打几个电话疏通关系的馀地都不给。
“一定是唐昊!”叶辰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个老匹夫,肯定是用权势压迫曾家,让他们不敢出面!甚至可能用卑鄙手段控制了疏影!”
“好,很好!唐昊,等我叶辰出去,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我要让你唐家家破人亡,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你的女儿,一个个都成为我的玩物!”
他脑海中闪过曾疏影清丽绝伦的面容,心中更是灼痛。
“疏影,别怕,一定是被他们关起来了!等我,我很快就会出去救你!”
“如果你爸妈敢阻拦我们,我就送他们下去跟唐昊作伴!”
“哼,我叶辰龙王归来,注定要站在世界之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谁敢挡我的路,谁就得死!”
狂傲的念头在他心中发酵,但身处囹圄的现实却象冰冷的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
“我要打电话!”他冲着铁门外巡逻的狱警吼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一名面容严肃的中年狱警走到门前,通过小窗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今天你已经用过一次通话份额了,没了。明天再说。”
“混帐!”叶辰怒极,“你知道我是谁吗?马上给我电话,不然等我出去,有你们好受的!”
狱警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小子,我在这地方干了十几年,嚣张的犯人见多了,但象你这么没脑子还这么嚣张的,倒是头一个!”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唐氏集团的公子!唐氏集团!江城首富!纳税大户!连市长见了唐董都得客客气气!”
“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独子给废了?还在这大呼小叫?”
“我告诉你,趁早死了心,你这案子,铁板钉钉,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狱警的话象一盆冰水,浇在叶辰狂怒的心火上,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随即是更深的暴怒和屈辱。
唐昊!又是唐昊!
他的权势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方?
连一个小小的狱警都敢如此对他说话?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们!饶不了唐昊!”叶辰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疯狂地摇晃着铁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狱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再废话,转身离开,任由他在身后无能狂怒。
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持续的愤怒诅咒之后,叶辰忽然感到心脏传来一阵莫名的心悸和刺痛。
这不是外伤,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落落的抽痛感,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掏空。
昨天晚上有过一次,今天白天上午烦躁时又隐隐有过一次,下午的时候也有一次,这是第四次,感觉尤为清淅。
就象自己身上的情感或者爱人被人从他身上抽离一般。
“怎么回事?”叶辰捂住胸口,眉头紧锁。
以他的武功修为和身体素质,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心脏刺痛。
这感觉……很不祥。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冥冥中属于他的“主角气运”正在被另一个存在疯狂掠夺、吞噬所产生的微弱反噬。
唐梅的身心交付、沉璧君的彻底倾心、杨蜜蜜的被迫效忠……每一条重要支线的偏转,每一个关键人物的“失守”,都在不断削弱他作为“天命之子”的根基。
这种削弱体现在现实中,便是他运势的降低、处境的越发艰难,以及这种玄之又玄的“心痛”。
叶辰将这归咎于对唐昊的恨意和对现状的焦躁。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运起师门传授的静心功法,试图平复心绪。
“不能乱……我是叶辰,我是龙王!这点挫折算什么?”他闭目低语,为自己打气,“等我联系上师父,或者找到机会出去……唐昊,林紫嫣,还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然而,内心深处那一丝越来越清淅的不安和空洞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悄然蔓延。
“不行,我要马上出去……明天就给许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