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世界线里不断作死、最终成为主角叶辰最佳垫脚石的纨绔儿子,他每一次“意外”受伤,背后都是叶辰的杰作。
叶辰的目的?自然是打脸唐枫,在女主面前显圣,同时激怒那位将儿子视作性命的原主‘唐昊’,诱使他动用灰色手段报复,从而一步步落入“违法乱纪”的圈套,最终身败名裂。
原主‘唐昊’把对亡妻所有的爱和感情都倾注在了儿子唐枫的身上,正是那毫无理智的溺爱,造就了这致命陷阱。
唐昊面色沉静如水,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点了一下:“枫儿伤情如何?可有性命危险?”
柳文忠被他过于平静的语气弄得一怔,下意识回道:“初步……初步消息是肋骨断了三根,面部遭受重击,鼻梁骨粉碎性骨折,脑部有轻微震荡……还有……生殖器官严重受损……但,但万幸暂无生命危险。”
呵呵,主角的骚操作,断子绝孙啊!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唐昊向后靠进高背椅,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死不了,那就不急。”
“……?!”柳文忠瞳孔骤缩,几乎以为出现了幻听。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书桌后那位气质陡然变得幽深难测的家主。
这……这是老爷会说出来的话?
唐枫的命根子都被踹没了,偌大的唐家,可是要被断子绝孙了啊!
往日,唐枫哪怕只是手指破个小口子,唐昊都会如临大敌,立刻调动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同时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元凶”,报复手段往往酷烈而直接。
唐枫能在江城横行无忌,仰仗的正是唐昊这份近乎病态的偏袒。
旁人都暗叹“慈父多败儿”,可唐昊何曾有过半分动摇?
可此刻,面对独子被人打成重伤不能人道的消息,唐昊非但毫无暴怒之色,反而如此……疏离?
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棋局般的漠然?
“老爷……您,您这话……老奴愚钝,实在不明白……”柳文忠声音发干,喉咙有些发紧。
一股寒意,莫名地从脊椎爬升。
唐昊的目光似乎越过了眼前的管家,投向了更遥远的、布满陷阱的未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以往,对枫儿太过纵容了。”
“慈父多败儿,古训不虚。子不教,父之过。”
“若再这般溺爱下去,他终有一日会惹下滔天大祸,不仅自己死无葬身之地,更会将我辛辛苦苦创立的百亿基业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顿了顿,那深邃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文忠身上,说道:“这次,就让他好好躺在病床上,用伤痛反省。痛,才能刻骨铭心。你立刻去仁和医院——”
“是,老爷。”柳文忠闻言,刚准备领命转身。
“——慢着。”唐昊忽然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老爷,你还有什么吩咐……”柳文忠驻足回望,躬敬的询问道。
唐昊眼底掠过一丝精芒,淡淡的说道:“去医院之前,先做另一件事。立刻报警。”
“啊!?”柳文忠更加惊讶!
唐昊继续的说道:“就以我唐昊、江城唐氏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实名报案——曾家小姐的保镖叶辰,于光天化日之下,无故对我儿唐枫实施暴力,致其重伤。”
“要求警方立即立案侦查,严惩凶手,并给我唐家一个明确交代。”
“报警?!”柳文忠彻底惊住,脱口而出,“老爷,您……您是不是……”
他硬生生把“气糊涂了”几个字咽了回去。
这不合理!
唐家何时需要借助警方来处理这种事?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江城其他世家大族笑掉大牙?
认为唐家软弱可欺?
“我清醒得很。”唐昊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柳伯,你记住,如今是法治社会。”
“我们唐家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是遵纪守法的慈善家族,不是江湖草莽!”
“往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从今往后,一概不准再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挺拔而孤峭:“包括少爷,以后若再敢私下纠集人手寻衅报复,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以后遇上这类似的事情,都要按正规流程走。”
“我唐家被人欺负到头上,难道还不能通过正当途径讨个公道?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亲自去督办,不仅要报警,还要通过律师,以唐氏集团的名义向市政府,警方、向舆论施加适当的压力——”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动我唐家的人,哪怕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要付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