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马哥拨通了一个人电话，“你过来一下。”
片刻后。
一个年龄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来到马哥私人办公室，“boss，你找我？”
“徐行，最近和冷芷鸢还有联系吗？”
那名被唤作徐行的中年男人点头，“偶尔会在逢年过节说几句话，平时联系的少，她近期特别忙。”
“我记得当时冷芷鸢就是在你手底下任职的话，还是你给她提上来的？”
马哥抬头，看着徐行。
“是的。”
“那就行。”
“boss，你是要...？”
徐行不解。
“我想跟冷芷鸢谈一谈合作，你能安排这个局吗？”马哥直奔主题。
“可以是可以，不过...”
他没说完，马哥直接道：“可以就行，后面的问题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都能解决。我只要能见到冷芷鸢，有一个谈合作的机会。”
“行，我一定安排到位。”
话都说到这份上，徐行说什么也得答应了。
而且他从马哥脸上看到了很认真严肃的神色，这件事可能非常重要。
不过聪明的徐行并没有多问，上面不说的东西自己不要主动多嘴去问，这是作为属下的基本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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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每个作为属下职员都有徐行这般有眼力劲儿。
在灵境。
没有眼力劲儿的才是多数。
“老板，老板，为啥官方会发通告电玩展期间额外增加去往霓虹的航班？”
“老板，老板，以前有过这样的先例吗？”
“老板，老板，很多玩家私信我们官微如何抢购电玩展期间的机票，问我们要不要再抽一波幸运观众，你觉得我们应该再抽一波吗？”
程小明像是个好奇宝宝，只要是自己有疑惑的点。
她都会向陆离不耻下问。
也不管这个问题是否多余，是否过于弱智，或者过于冒犯陆离。
反正，她心里藏不住问题。
只要有问题，只要能找到人去问，她都会一遍又一遍问。
当然。
支撑程小明这么肆无忌惮不耻下问的，还是陆离作为灵境的首脑，没有太大的架子，也不需要手底下的人去揣摩他的心思。
造成的影响就是，灵境的领导层在陆离的影响下，都没有太大的架子，也没有官威。
但是在工作上遇到严肃问题，也会必定铁板无私。
企业文化不同。
造成了两种不同的工作氛围。
无意比优劣，因为两种企业文化都成功走出来，创造了商业奇迹。
“我他丫的想抽你一波！”
陆离被问的不耐烦了，扬起手就要抽她丫的，烦人的小秘书，一看就是工作布置少了。
“我这不是了解的更多，才能更好更方便的做接下来的工作么......”
程小明双手交错，互相指点，呆呆萌萌的，一副渴求知识灌溉自己的模样。
“还能有什么原因，自然是孟厅长发力了。”
陆离无奈，稍微解释了一句。
当年的孟部长早已因为带出了灵境这个超级潜力的苗子，而晋升成为了魔都市文化部的一把手，同时兼任魔都的副厅长，从原本的虚职转向为实权的大领导。
所以，灵境这种要在本土发展游戏展的想法立刻就得到了官方的支持，所以对于东京电玩展试手行动，官方也给予了极大的支持。
也因此，灵境能够承诺帮助个人或小型游戏工作室圆梦，去东京电玩展参展亮相，还能带始终支持灵境老玩家放肆游玩霓虹四日游。
这里面如果没有官方背书，超过百人，没有相关资质就要被海关等部门卡了。
不然人家以为你是搞诈骗的。
把几百人拉到国外去噶腰子了，这可是超级大新闻。
虽说灵境没有这种事的动机。
但是你包机送几百上千人出国，这可不是小事，没有足套的手续肯定办不下来。
他本来不想跟小秘书说的。
因为这基本是领导层子默认的潜规则。
没成想小秘书太单纯，始终不了解。
陆离也怕这家伙乱想，最后乱说惹了不好的口实，所以干脆说的明白一点。
“牛的！”
程小明闻言，竖起大拇指，“我就说嘛，中间没有这一环，咱们怎么可能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