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利刃初啼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陕北的冬夜,冷得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裂。但在距离板垣师团前线指挥部不到五公里的野狼谷,一群“幽灵”正趴在冰冷的岩石后,一动不动。

    他们脸上涂着黑色的油彩,身上披着白色的伪装斗篷,与周围的雪地融为一体。除了偶尔呼出的白气,他们就像是死物一般。

    这是“利刃”特种作战分队的第一次亮相。

    陈峰趴在最前方,手里拿着那架从鬼子手里缴获的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山谷深处的那片灯火。

    那里,是板垣征四郎的临时指挥部——一座废弃的关帝庙。

    “团长……不,队长。”身边的通讯员小吴压低声音,用的是喉震式麦克风,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到陈峰耳朵里,“各小组就位。‘獠牙’组已锁定哨兵,‘铁锤’组炸药埋设完毕,‘鹰眼’组已占领制高点。”

    陈峰嘴角微微上扬。

    这支一百人的队伍,是他从独立团三千多号人里,像挑金子一样一个个挑出来的。他们中有神枪手,有爆破专家,有格斗高手,甚至还有几个留过洋、懂日语的知识分子。

    经过三天三夜的魔鬼训练,这群嗷嗷叫的野狼,终于磨出了獠牙。

    “行动。”

    陈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噗!噗!”

    两声沉闷的枪响,被呼啸的寒风瞬间吞没。

    关帝庙门口的两个鬼子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捂着喉咙栽倒在雪地里。那是“獠牙”组的狙击手,用的不是普通的三八大盖,而是加装了简易瞄准镜的*。

    “上!”

    陈峰一挥手,身后的几十道黑影如同猎豹般窜出,无声无息地摸向了关帝庙。

    庙内,灯火通明。

    板垣征四郎正围着火炉,手里端着一杯清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师团长阁下,前线战报,八路军主力正在向三十里铺方向集结,似乎是想在那里阻击我们。”参谋长兴奋地汇报着。

    “哟西。”板垣抿了一口酒,“陈峰的独立团虽然狡猾,但在大日本皇军的主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传令下去,明日拂晓,全线进攻!我要让这延安的土窑洞,都插上我们的太阳旗!”

    “嗨!”

    参谋长转身走向通讯台,准备下达命令。

    然而,就在他手刚触碰到电话机的那一刻——

    “轰!”

    一声巨响,通讯台的发报机和电话线瞬间炸成了一团火球!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存放弹药的后院、停放车辆的马厩,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剧烈爆炸。

    “八嘎!敌袭!是敌袭!”

    板垣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他拔出军刀,怒吼道:“快!保护电台!切断电源!”

    但已经晚了。

    “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而精准的机枪声从庙顶传来。那是王大炮亲自操作的捷克式轻机枪,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那些试图抢救电台的通讯兵身上招呼。

    “砰!砰!砰!”

    窗户纸被打烂,几颗黑乎乎的手雷滚了进来。

    “手雷!”

    几个鬼子军官刚想扑过去,手雷就炸了。弹片横飞,血肉模糊。

    陈峰一脚踹开大门,手中的驳壳枪喷吐着火舌。

    “打!一个不留!”

    “利刃”队员们鱼贯而入,他们动作干练,配合默契。两人一组,一人射击,一人掩护,所过之处,鬼子军官纷纷倒地。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这是经过现代化特种战术训练的职业军人,对传统日军指挥体系的一次降维打击。

    “陈峰!是你这个混蛋!”

    板垣征四郎躲在一张厚重的红木桌子后面,看着自己的指挥部被炸得稀烂,通讯全部中断,气得双眼通红。

    他堂堂一个师团长,竟然被一支百人小队摸到了鼻子底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板垣,你的脑袋,我先寄存在你脖子上。”

    陈峰站在大厅中央,枪口指着板垣藏身的桌子,冷冷地说道,“不过,你的眼睛和耳朵,我收下了。”

    说完,他打了个手势。

    “铁锤”组的队员立刻冲上去,几镐头下去,将那两台昂贵的短波电台砸成了废铁,又将所有的文件、地图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撤!”

    陈峰看了一眼手表,前后不过五分钟。

    “利刃”队员们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从后门撤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等到外面的日军护卫大队反应过来,冲进来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狼藉,和一堆还在冒烟的废铁。

    “八嘎牙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