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涛的世界里,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冒犯!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振涛眼中寒光一闪,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粗哑躬敬的声音:“陆爷,您吩咐。”
“豹子,晚上准备一下,开辆不起眼的车,在文物研究院附近等着。
盯住一个叫王曜的小子,研究院的普通职员,照片和基本信息我稍后发给你。
等他下班,找个人少的地方……” 陆振涛的声音冰冷,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明白,陆爷,您放心,保证办得干净利落。”
电话那头的“豹子”毫不尤豫地应下,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情。
挂断“豹子”的电话,陆振涛沉吟了一下,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语气变得“和蔼”了一些。
“喂,小周啊,是我,陆振涛。
嗯,有件事麻烦你。
晚上派一辆救护车待命,听我通知,到我指定的地点接个人。
对,病人可能有点……嗯,突发情况,你们处理一下,直接拉回你们医院VIP病房,安排最好的看护,不要声张。
后续的治疔和研究,就交给你们专家了。放心,规矩我懂,费用加倍。”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尤豫,但在陆振涛不容置疑的语气和“费用加倍”的承诺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放下电话,陆振涛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冷笑。
“不愿意?那就给你制造点‘意外’。车祸?突发急病?都行。
只要人‘安全’地落到我手里,抽点血,做个全面检查,还不是我说了算?
事后给你笔钱,再找个好医院‘疗养’一阵子,谁又能说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什么问题是钱和权解决不了的。
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职员,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
为了救父亲的命,用点“非常手段”,在他看来天经地义。
他却不知道,他眼中这只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早已非吴下阿蒙。
今晚,注定不会如他计划的那般顺利。
文物研究院里,王曜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看似平静地翻阅着一些考古资料。
实则神识始终保持着外放状态,方圆五百米内的风吹草动,皆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针对他的恶意,正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蕴酿。
虽然很微弱,很隐晦,但金丹修士的灵觉,已然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