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在确保安全和不影响其康复的前提下,是否可以尝试采集更多的血液样本。
但必须是极其温和、分次少量的采集,并给予他最好的营养补充和补偿。”
秦老点头:“可以。
但接触王曜本人,做思想工作,获取同意,这个任务要格外小心。
他现在刚刚恢复,身体和精神都很脆弱,不能给他任何压力,更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实验品’。
要让他明白,他的康复本身就是对国家、对人类的最大贡献。
而我们的研究,是为了帮助更多象他一样深受疾病折磨的人。”
“这个任务,我来负责。”陈老郑重道。他深知其中分寸。
会议很快结束,专家们带着前所未有的激情和使命感,投入到各自负责的工作中。
针对王曜的观察和研究,从“探究奇迹原因”的学术好奇,迅速升级为“破解生命密码、拯救千万生命”的国家级战略任务。
而这一切,躺在特护病房里,刚刚在康复师搀扶下。
完成了一次短距离缓慢行走练习,正疲惫地靠在床头,小口抿着营养液的王曜,还一无所知。
他只是在刚才行走时,感觉到似乎有两道比平时更加专注、更加锐利。
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热切的目光,从远处扫过自己。
但他当时全部精力都用在控制颤斗的双腿和保持平衡上,并未深究。
“看来恢复得不错,比预想中快得多。”刘医生检查完王曜的各项生命体征,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王曜,你真是个奇迹。
好好休息,晚上给你加餐,有点鱼肉粥,好消化,补充优质蛋白。”
王曜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随着身体的恢复,随着“内炼”的持续,以及体内宇宙“修复”带来的反馈,他的精力、体力都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
虽然距离常人还有差距,但已经不再是那个连呼吸都费力的状态了。
“对了,”刘医生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过两天,可能陈教授,就是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会再过来看看你,和你聊聊天。
他非常关心你的情况,也对你创造的奇迹很感兴趣。
你有什么感觉、想法,或者昏迷期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都可以和他聊聊,放松点,就当是普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