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银河系，而是洪荒传说中，三十三天外的无尽混沌海景象。

    “在我的本源记忆，或者说传承记忆里，洪荒大世界之外。

    应是鸿蒙未判，混沌无垠，其中孕育三千神魔，盘古开天，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道祖紫霄宫，当在混沌边缘，教化众生。”

    它的光点指向如今他们所在的这片星空，包括太阳系，包括银河，包括那吞噬文明诺玛，包括银心守墓人。

    “但这里，是宇宙，是星辰大海，是物理规则与超凡法则交织的、另一套完全不同的存在逻辑。

    洪荒的‘道’，在此地以‘法则’、‘规则’的形式存在，并被某种更宏大的宇宙框架所容纳。”

    “起初，我只以为是不同宇宙的差异。

    但鸿钧道祖的出现，紫霄宫的存在，洪荒世界的嵌套……这一切又告诉我，洪荒的‘道’在此地并非无根之木。

    而是真实、强大，甚至能影响宇宙规则的力量。

    这本身就矛盾。”玉牒顿了顿，“直到我看到那块‘玉碟碎片’，感受到它那空泛的、毫无混沌本源的‘假’。”

    “假？”王曜心跳漏了一拍。

    “对，假。或者用更准确的词——模仿，投影。”

    玉牒的光华变得锐利，“我怀疑，我们所在的这片宇宙，包括这个被嵌套进来的洪荒世界，并非‘原生’的、自然演化的宇宙。

    它可能是一个……被‘幻想’或‘设置’出来的实验场、观测区，甚至是某种存在‘编织’的叙事世界！”

    王曜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我们都是被‘创作’出来的？”

    “不全是。”玉牒否定，“你我是穿越者，携带了‘外部’的记忆和信息。

    但此地的生灵、法则、银河意志、乃至那个‘观察者’，恐怕都是这个‘叙事’的一部分。

    大道规则存在，是因为这个‘叙事’的底层逻辑需要它存在。

    它引导、修正，甚至象这次帮你完善圣言，都是在维护这个‘世界’的稳定运行，确保‘剧情’不崩。”

    “那‘观察者’呢？”王曜追问。

    “可能是这个‘叙事’的创作者、管理员，或者是更高维度的、发现了这个‘叙事世界’并对其产生兴趣的观测者。

    它在‘看’我们，记录我们，甚至可能进行一些‘变量’投放——比如你我。”

    玉牒声音低沉，“而鸿钧那块假的造化玉碟碎片……或许就是‘叙事’赋予他的‘角色道具’，用来维持‘天道’这个设置。

    真正的混沌至宝，或许根本不存在于这个‘叙事’中，或者被‘观察者’拿走了。”

    王曜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那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大道引导我，是为了什么？”

    “我有个更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