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递给王曜:“戴着,别离身。”
王曜接过,入手微沉。
铜钱很旧了,边缘被磨得光滑,正面是“开元通宝”四字,背面有些模糊的纹路。
他运起“鉴真之眼”看去,只见铜钱表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隐隐有符文流转。
“这是……”
“护身符。”王宗敬言简意赅,“关键时候能挡一劫。”
王曜郑重地将铜钱戴在脖子上,贴身收好。
“还有,”王宗敬顿了顿,“玉简里的东西,不要轻易示人。
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
王曜心头一震——爷爷怎么知道玉简的存在?
“我明白。”
王宗敬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回了屋。
王曜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内,低头摸了摸胸口的铜钱,温热的触感通过皮肤传来。
三天后,金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红色的信封,烫金的校徽,里面还有一张校长签名的贺信。
李秀英捧着通知书看了又看,眼框泛红。王建国则忙着打电话给亲戚朋友报喜,声音洪亮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出发前一晚,王建国特意杀了只老母鸡,李秀英做了满满一桌菜。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气氛却有些沉默。
“到了那边,记得常打电话。”李秀英给儿子夹了个鸡腿,“钱不够了就说,别委屈自己。”
“妈,我知道。”
“还有,”王建国抿了口酒,“你杏林婶那侄女,叫王雨婷,在金陵开了家超市。
地址和电话你妈都写给你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她。”
王曜知道父亲话里的深意。
王雨婷是王家在金陵的暗桩之一,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寻求帮助。
“爸,妈,你们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晚饭后,王曜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一台笔记本计算机,再加之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件,一个背包就装下了。
他盘膝坐在床上,意识沉入脑海。
玉简依旧悬浮在那里,光芒比之前又亮了几分。
这几个月,他一边复习功课,一边参悟玉简中的《混元真经》。
虽然只是入门篇,但已然让他受益匪浅。真气运转更加圆融,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越发敏锐。
他甚至隐隐感觉到,自己离化劲中期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