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跟在林青晓后面,说?:“不?是偷听。”
是光明正大的偷听。
白征眼圈泛红,激动得喘着气:“那清闲庄的人始终是兰家的人!”
屋内众人都陷入沉默。
本以为揭穿了真相,明哲会震惊,然而明哲冷笑:“不?可能。”
她说?得极为笃定,因这突然出现的四人,她又把嘴闭上了。
虽然她刚才?透露了一些不?利于太后的往事?,但空口无凭,不?论春风和林青晓一行人是什么?目的,休想让她作证。
白征:“你!”
林青晓按住白征,她能理解白征的心情,真相就在眼前,谁能忍耐得住。
兰贺仙起身,说?:“诸位,我也明白母亲的遗憾了,便先回去了。”
林青晓缓缓舒出一口气,道:“公子,请吧。”
自有人蒙住兰贺仙的眼睛带走?。
而明哲对他们敌意更深,他们四人不?好一直留着,纷纷走?出屋子。
这里是京郊清闲庄旁边的一座柴房,这是邹寰的主?意,和圆信所想差不?多,没人会回清闲庄找明哲。
从这里往西边去,就是清闲庄的山庄宅邸。
想到明哲说?的清闲庄死了那么?多人,春风不?由皱起眉头。
林青晓和白征也各自沉浸在思绪里。
突然,邹四说?了一句:“我一直想方才?兰家公子在看什么?,应当是在看那桌子的剪子。”
桌子烛台旁放了一把剪子,是剪线用的。
林青晓不?仅让明哲筛茶叶消磨时?光,还有缝东西,自是留了一把剪子。
兰贺仙看剪子做什么??
林青晓面色也一变:“兰贺仙对明哲起了杀意了。”
春风喃喃:“他要杀她啊……”
白征:“我现在让人把他追回来?,不?能放他走?!”
林青晓摇头:“来?不?及了。”
况且真把人追回来?呢,关?着么??兰家可不?是省油的灯,自家公子失踪,定会立刻报官。
不?过他们利用他母亲的身份得到消息,也得承担这风险。
白征:“我们现在把明哲转走?,最好送出长京。”
林青晓:“只能这样了。”
邹四:“我去禀报老爷。”
春风认真思索着,忽的问香蕊:“李铉的腰牌你带了吗?”
香蕊:“带了的。”
乍然听到“李铉”,林青晓和白征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却又听春风说?:“既然这样,明哲不?是一直想见太后吗?”
“我们送她去见太后。”
林青晓瞠目,但也迅速思考可能性。
白征:“怎么?送进宫?侍卫会检查的。”
春风拿着那腰牌,说?:“这是太子的腰牌,有了它,侍卫不?会检查马车的。”
白征又问:“送到宫里后呢,如何?把她带到太后跟前?”
林青晓虽然也疑惑,但听白征一个劲地?问春风,不?由说?:“她宫里有人。”
春风笑了:“就是。”
……
兰贺仙听完明哲自述后,也明白父亲与祖父不?肯让母亲见明哲的缘故。
当年太后只叫林放进京受赏,林放收到的却是求援。
他揣测,应是父亲和祖父改了信。
他是兰家人,不?可能独善其身,如果兰家在庆盛之乱里做了这么?一件事?,那么?,他也不?会让母亲与明哲联系。
或者说?,明哲不?该活着。
阴差阳错之下,他竟然帮春风一行人知道了真相,不?过瑕瑜互见,若不?是他见了明哲,却不?知春风他们已?经调查这么?深了。
如果明哲一直不?开口,春风目下的身份,是有办法带明哲见太后。
到时?候明哲知道兰家杀了那么?多人,也无法再守口如瓶。
如今是双方都暴露在阳光下了。
所以,他在屋子里时?盯着角落的剪子,是因为那是房间里唯一能杀死明哲的利器。
即便他在这之前一直是书生,尚未入仕,却和父亲与祖父做了一样的选择。
不?过当时?那个情景是不?好动手,他也只是看了看。
可惜无名酒楼为防他知道地?点,马车至少?夺走?了一刻钟,不?然他可以更快回府。
等回兰家,他疾步去了祖父的院子里。
他猜那个屋子在京郊,因为太清净了,再者,马车走?动的路线他也大概记得。
不?一会儿,兰家请动了青龙卫,一队人马奔赴无名酒楼,一队人马又挨个往京郊几个方位搜查。
还有一队往宫里向太后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