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他说的夫人不会是我罢?”
梅掌柜更加无奈了,“那只是权宜之计,当时某察觉到有人追杀你,担心你的身份会被发现……”
梅掌柜觉得跟文昭郡主解释起来,比他谈生意还累。
“说是权宜之计,但谁信呢?”文昭郡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些许红晕,“哎呀,也不知道我爹娘会不会接受一个商人女婿?”
虽然她爹娘不会这么对待他救命恩人如何,但不妨碍现在她用来忽悠一下眼前人。
这就是他之前没有把人交出去的原因,回旋的镖终于插了回来,梅掌柜觉得自己的心都沧桑了。
“你不会这么做,你也不会让你爹娘这么做的。”梅掌柜笃定道。
文昭郡主撇撇嘴,“是啊,那你只能入赘我家了,我爹娘确实不会我的救命恩人不利,可我家的颜面也要保住,那最终的结果,无外乎要你入赘,这么一想,你还是赚了啊,多好的平步青云的机会。”
世间对入赘之事讳莫如深,入赘的男子大多为世间不容,可他只是一介商贾,文昭郡主若是以家世强压,那确实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