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道咧嘴一笑:
“你想不想吃酱猪肘子,酱猪蹄,红烧肉,红烧排骨,溜肥肠,爆炒猪肝,京酱肉丝,鱼香肉丝,木须肉……”
“等一下!”
梁冰冰皱着眉,拿疑惑的眼神看他,想了想,问:
“你们去打猎了?”
她转头四下看了看,没见着猪啊。
“准备去打猎!”
陈明道笑着回答:
“只要你想吃,我就去打!大的宰了做肉干,小的养着,一只一只红烧。”
他说得,好像林子里的不是野猪,是菜市场摆好的肉。
梁冰冰盯着他,看了又看。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想不明白。
她看不穿陈明道,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但没所谓,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找回她的十一个孩子,然后把陈明道扫地出门,冻死在桥洞底下!
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只有血债血偿!
“好,那就辛苦你了,注意安全!”
她微微一笑,想要尽量表现得温柔,可是话一出口,先把自己恶心到了。
只能赶紧辗转身子,假装继续睡觉。
她冷漠的热情,看在陈明道的眼里,也觉得挺别扭的。
唉,女人心,海底针。
陈明道没有多想,他得赶紧去准备抓猪。
眼下没有枪,只有一支土铳,就那玩意儿,跟野生动物一对一,胜算是有,但是来一群,那就不行了。
土铳放完一枪得装火药,就这时间,遇上野猪群,能被踩成泥。
所以,没有先进的武器,陈明道准备回归更原始的捕猎方式:
用二球流星索!
其实就是一根绳子绑两个石头,用的时候,对着目标丢出去,在惯性的作用下,石头会带着绳索缠绕,起到绊倒的作用。
那猪摔一跤,也是很疼的。自身越重,越容易骨折。
把猪绊倒之后,接下来要用到的,自然就是矛!
一矛扎进猪脖子,把它钉在地上,想想就帅。
可是实际制作时,陈明道发现这玩意儿比做钢管要费劲。
矛要丢出去,那是一次性的,得多做几个。
野猪群最小的单位,起码是十一二只吧?一头母猪,带一窝猪崽,差不多就是这个数量。
但要做十多只矛,那不得花上一两天啊?
时间不够!
陈明道改矛为钢棍,而且是一头粗,一头细,抡起来顺手。
这一棍子,别说敲在猪头上,就是敲牛头上,牛也得懵。
一棍子下去,它不趴那儿,陈明道跟它姓!
他火急火燎的忙碌着,做了一堆二球流星索,然后计算着野猪可能会来的方向,将这些流星索放在好拿的位置,一个个分开摆着。
不行,太刻意了,搞得他好像知道野猪群要来一样。
想了想,他又把这些流星索收起来,试图挂在身上。为了避免缠绕,不能挂太密,这样一来,挂不了几个。
估计着,只要把领头的绊趴下,其他的也会跟着撞倒吧?
“你这是又忙活啥呢?”
强子爷爷凑过来,上下打量陈明道。此时已经是傍晚,又该吃晚饭了。
之前扑杀的熊,肉到现在还没吃完呢,暂时用不着捕猎。可陈明道一身装备,明显像要去狩猎的。
看这挂了一身的飞石索,又像是去卖工具的。
正常人打猎,谁带这么多飞石索啊,太重跑不快,还容易把自己绊倒。
“老爷子,试试这个,称不称手?”
陈明道将一支钢棍塞到强子爷爷手里,让他试一试。
棍子并不太长,因为自重在那里,太长了,挥两下人就累了。
强子爷爷皱着眉,接过棍子看了看,跟棒球棍差不多,一头略粗,带个凹凸不平的铁疙瘩。
说是棍,其实更像锤。
放在古代战场,这就是破甲的首选武器。
别看上头的铁疙瘩只有不到拳头那么大,但要是被它砸中,成年人全力之下,就算穿着的重甲也没用。
甲可能没破,但是脑浆和内脏稀碎了。
拿它砸猪,就算野猪王来了,也挨不了两下。
当然,前提是,得砸中脑袋。猪脑还是比较好砸的,毕竟那么大一块。
强子爷爷把棍子在手里掂了掂,诧异的看向陈明道:
“你这是要干嘛?东西不错,可你会用吗?近战武器,你可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没打中,或者没打死,那可就攻防转换了。”
狩猎,讲究的是一个伏击,最好是用远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