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就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训练,别在这儿耽误我休息。”
脚步声干脆利落地远去。
苍穹和墨渊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面对面,谁也没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苍穹先开口了,嗓音哑得厉害。
“她是认真的。”
墨渊没应声。
“她真的……不在乎我们。”苍穹的拳头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不管是我还是你,在她那里都是一回事。”
墨渊终于动了,他侧过身,没有看苍穹,只是往反方向迈了一步。
“走了。”
苍穹盯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你不甘心?”
墨渊的脚步停了半拍,又继续往前。
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
苍穹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头疼。
她说得对。
他其实做不到安安静静地坐一个半小时。
他做不到不争不抢不发疯。
他做不到让她在自己面前笑出来。
可知道归知道,心口那个地方,还是疼得要命。
……
宋星曦回到家,锁上房间门,她把后背抵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累。
是真的累。
这帮人的脑回路她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她的事情,哪一件不比跟这群精力过剩的男人扯皮重要?
安全区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到让人几乎要忘记,外面还有成千上万的变异体在黑暗中蛰伏。
宋星曦揉了揉眉心,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上床躺下。
闭眼之前,她脑子里最后转过的念头不是墨渊的逼婚,不是苍穹的发疯,也不是白砚的算计。
是赵涵的事情。
其他的破事,爱怎样怎样吧。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拽过头顶,三分钟后睡着了。
第二日,西区仓库的阴影里,宋星曦和苏慕像两只蛰伏的猎豹。
苏慕闭着眼,精神力如水银般无声无息地铺散开来,将整个仓库区域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