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在拖后腿。
在生死存亡的末日里,谁更靠谱,一目了然。
白砚笑了笑,把手里的树叶碾碎。
“看来,姐姐说得对呢。”他轻声低语。
废墟边缘,厉衍靠在一堵断墙上,看着宋星曦走过来。
“不生气?”厉衍递给她一瓶水,随口问道。
“生什么气?”宋星曦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跟一群脑子不清醒的将死之人生气?我没那么闲。”
厉衍轻笑了一声。
“墨渊刚才可是为了那个女人吼了你。”
“他爱吼谁吼谁。”宋星曦语气平淡。
“只要他不耽误训练,他就是把宋玥璃供起来当祖宗,我都不管。”
她只在意自己的内心深处。
她要活下去,要拿到自由。
至于其他的,她才不在意。
厉衍看着她平静的侧脸,血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女人,清醒得让人可怕,也迷人得要命。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宋玥璃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
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释放治愈异能。
但每一次,当她试图靠近墨渊或者苍穹时,都会被无情地推开。
“不需要。”苍穹总是冷冷地拒绝。
“还死不了。”墨渊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冷淡。
他们宁愿强忍着异能反噬的剧痛,也不愿接受她的治疗。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宋星曦说得对。
只有在极限的痛苦中,才能逼出真正的共振。
宋玥璃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一次次被击飞,又一次次站起来。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为什么会这样?
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
他们应该围着她转,应该感激她的治疗,应该对她言听计从。
可现在,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个站在高处指挥的女人身上。
宋星曦。
宋玥璃在心里狠狠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