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走了。
宋星曦确定安全,这才让自己后仰倒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闭上眼,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这回却轻得多。
敲门声响起,带着克制的小心。
“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苏慕。
他身上那股清浅的草木香信息素本就叫人心神安定,此刻飘进来,宋星曦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总算松了几分。
苏慕站在门口,视线从她脖颈上的指痕划过,又落在她手腕的红印上,眉头轻轻皱起来。
“我能帮你处理一下伤吗?”他声音很轻,像是生怕吓到她,“不会耽误你休息,很快。”
宋星曦看了他一眼。
苏慕在五个兽人里存在感最薄,原书里也写得不多,只说他对原主的恨意比其他几人要淡,更多的是漠然和回避。
可宋星曦有时候觉得,他才是最难看穿的那个。
但现在,他站在那里,神情里只有小心翼翼的关切,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宋星曦想了想,坐起来,往床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苏慕轻手轻脚坐下,从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取出再生凝胶,拧开,指尖沾了一点,轻轻点在她颈侧的掐痕上。
那股草木香气息随着接触蔓延开来,宋星曦几乎立刻感受到痛感在消退。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三天后,”宋星曦先开口,语气还是那样平,“所有契约我会一并解除,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去就行。”
苏慕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没有抬头。
沉默了片刻,他才轻声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