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现了一处漩涡。

    扭曲着，攀附着，幻化成了另一张脸。

    “和我一起吧，夏油。”

    ……

    小木屋内。

    噩梦不知持续了多久，苏醒过来的五条悟见夏油杰闭着眼，紧紧锁着眉头，像是做了噩梦。

    他试探着呼唤了几声，没能得到回应，只是片刻后，夏油杰的眉头慢慢松开了点，紧绷的全身也放松下来。

    “唔……”五条悟疑惑地趴在了夏油杰身边。

    一开始，他还稍稍克制着，只是用手指绕了几圈长发把玩，恶劣地打个结，又不想挨骂从而松开，一会拉直，一会挤成圆形套手指玩，夏油杰的头发长度足以让他套满了每一根手指。

    五条悟被五条老师气炸的心情平和了不少，便涌上来几分对夏油杰的不满。

    他哼哼唧唧着放下头发，试图寻找些什么更好玩的东西，最好是能报复夏油杰。

    六眼在夏油杰身上看了又看，熟悉的数据浮现在眼前，他盯了会又瘦了点的腰部，嘁声绕开。

    转来转去，视线最终落在了蜷缩在胸前的手。

    不知为何，夏油杰的手微微攥紧，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

    五条悟稍显霸道地抓住夏油杰的手指，像是意识到了五条悟的接触，夏油杰松了力道，软绵绵地任由五条悟抓着。

    五条悟抓着他修长的手指，开心地把弄起来。

    先是仔细地观察了下中指上的伤，大概已经经过处理，没有再流血，但深深陷进去的伤疤还是略微刺痛了下心脏。

    五条悟心不在焉地合并了夏油杰手指，摩挲了好一会，甚至记住了指甲的长度，攥拳时弯曲的幅度，还有手背上每一根血管。

    像是玩不够一般，五条悟又打开了夏油杰手，张开成掌，他握着手腕盯了又盯，将自己的手贴在了夏油杰的手上。

    因为体型原因，他的手指大小长度都比夏油杰的大上不少，一时间竟无法契合。

    对此他升起了一股不满，于是不断地调整角度，想让两只手完全契合住。

    但夏油杰睡着了，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调整到一半，夏油杰的手意外滑落下去一点，像是要砸落。

    五条悟心下一惊，连忙抓住了夏油杰的手。

    却在一瞬间，十指相交，紧紧地贴在了一块，似是本该就长在一起的双手，无比契合。

    五条悟的猫眼顿时睁大，死死地看着交融的一对手。

    心跳如同鼓点般跳跃起来。

    好好看……

    一个痛苦又甜蜜的夜晚，互不知晓的心意潜藏在了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