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系统，看见原本有50点的精神值，在两个副本后，降到了29点。
精神值扣除完会发生什么，夏油杰目前没有什么探索欲望，随手关了系统。
他继续穿梭在破败的街道，试图从一家家酒吧，毒品销售店，妓院，游戏城和布满城市的奶头乐找到一家能吃到正常餐食的店家。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他排除了所有类似于泰国含大麻成分的食物，才从一个小小的角落，找到一家餐馆。
进门，是一个腼腆的女孩和男孩，行为举止上，能看得出两个死比较早的孩子。
里面的顾客也没有外面的人一样，要么或男或女袒胸露乳卖笑招摇，要么神情呆滞面色铁青蹲在角落，要么吸毒吸到神志不清像个丧尸一样游荡，嘿嘿笑着流口水，被人踢翻在地。
光这一路上，他就逮了三次小偷，拒绝了十二次Y趴和性邀请，打跑了五个抢劫，剩下的没惹到他头上，因此没被算账的，都已经没法计数了。
相比起外面，里面的人虽然大多数面容凶恶，但也能称得上民风淳朴，朴实无华了。
即便如此，夏油杰也没什么心情露出什么笑容，冷漠地点完餐，随意拉了个椅子坐着等候，盯着贴在墙上的【自行收拾桌面可以送两瓶饮料哦OWO】发呆。
不少人偷偷瞥过眼看，不过没有性意味的口哨和眼神出现，夏油杰就没在意。
在他收起微笑和外面那层温和表皮后，外貌透出的锐利感让一些不是很友好的事情发生次数就会骤降。
毕竟谁也不会觉得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好惹。
“喂，老大，这里还有一家！”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破店铺的门帘，直穿入每个人的耳膜。
店家两人顿时脸色变得苍白，随着一个高大壮硕的男性扯下门帘，露出满脸的横肉，手中拿着铁棍，把门帘随便丢向一个瘦弱的客人的饭菜里。
那客人不敢吱声，默默地就着门帘继续吃饭，顺便缩进了角落。
店家的男孩害怕地躲在柜台，女孩壮起胆子，也只敢小声质问说：“保护费不是昨天刚交过吗……”
“嗯？老子又缺钱了不行！快点，交钱，老规矩一千积分！”男子把手中的铁棍狠狠砸向桌面，木制破败的桌子一下子被打出裂口，店家的男孩直接哭出了声。
女孩萎缩着身体，靠在擦得还算整洁的墙壁上给自己一点底气：“真没了……我们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交不起关老子什么事！老子还等着进温柔乡呢。”男子不屑道。
看着女孩一抖一抖地哭泣起来，男子忽然来了兴致，舔舔嘴唇，身下顿时起了一个鼓包：“又或者，你在这里当众给老子口一个，老子今天就放过你。”
女孩恐惧地想要后退，却抵在了墙上，无可退路。
她如做白日梦一般，将无助的眼神投向一些老顾客，但无疑的是，所有人依旧低着头脑袋吃饭，似乎对要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麻木钻进了骨髓，撑起了形如走肉的身躯，恐惧化作针线，缝住了久不出言的嘴唇，像活着的尸体。
是每个人，每个人，每个人。
夏油杰低垂着眼眸，指甲陷在了中指的肉里，红色液体溢出了皮肉，顺着指节，滴落在地上。
可总有人做清醒的异类。
他站起身，对女孩说：“麻烦拿两瓶饮料。”
随后他随手指着带头的男子道：“我帮你丢个垃圾。”
……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踩断了男子第三根肋骨，随后一踢，将痛哭流涕的男子和他的小弟一起踹飞出去。
气不喘面不变地走进店里，接过惊呆的店家手中的餐，自己拿了两瓶冰镇的可乐后离开。
走出了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呼声。
“谢谢你！先生！下次我给您免单！！”
夏油杰没回头，店家的女孩怕他没听到，又喊了两遍，才被男孩拉了进去。
“干嘛啊！”
“走走走，那是咒术师，小门小户的咱掺和不起。”
“咒术师怎么了，那可是英雄！”
“英雄又怎么了，不还是……”
夏油杰当然听见了所有话语，只是不知该回复些什么好。
他看着手中蹭上的血，默默地念着那两个字。
英雄？
是吧。
只是没有得到应有的一切而已。
【玩家黑绒白巧夹心糖精神值++?--+——*（）@&@】
【玩家黑绒白巧夹心糖精神值为10】
【玩家黑绒白巧夹心糖精神值为92】
【玩家黑绒白巧夹心糖精神值为28】
【玩家黑绒白巧夹心糖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