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民造福?”
闻仲敏锐地察觉到姜子牙画风突变,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一声不妙。
但他还是压下心绪,无奈中带着疲惫的叹息道:
“师叔深谙兵法政治,当知功高震主的道理。帝辛已经怀疑弟子了,因此,此事不必再提,弟子绝不会再重返朝堂了。”
姜子牙见到闻仲这决绝的态度后,不由得心中一叹,他知道,自己根本劝不了闻仲。
只不过,元始天尊本就没指望他能凭三言两语说动闻仲。
姜子牙故作遗撼的摇了摇头道:
“唉,既然师侄心意已决,贫道也不再强求。”
“师叔若想入朝为官,可去寻比干王叔。王叔爱惜人才,定会举荐于你。”
“这倒不必了,贫道会凭借自己的本事进入朝堂的。”
说罢,姜子牙从袖中取出一张符录,双手捧着递到闻仲面前,态度躬敬至极。
“此乃家师元始天尊亲手炼制的静心符,有固本培元、安神定惊之效。今日权当贫道给师侄的见面礼吧。”
当那张符录出现的时刻,闻仲的眉心天眼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同时准备催动一切手段抵御。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晚了,那张符录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没入了闻仲的眉心。
那速度之快,闻仲甚至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师侄,贫道使命已毕,就此告辞了,师侄好自为之。”
说罢,姜子牙便也不在此地过多停留,而是迅速向着宋异人家处走去。
下一刻,闻仲的眉心开始隐隐作痛,有一种要炸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