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针扎般的刺痛。
只不过,这阵刺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老夫当年,朝歌初策马。南征北战,护社稷江山。老夫今年,朝歌白头翁。万里江山担不动,不如伴清风。归去,归去,终是有心无力!”
一声长叹没入风雪,闻仲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白色之中。
待到远离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紫檀木屏风和房梁东南角,忍不住摇了摇头。
……
见闻仲离去,苏妲己重新回到分宫楼中。
“大王,太师离朝后若有人生乱,尚需他出手镇压,如此行事,是否有些过了?”
听她这话,屏风后的帝辛当即含笑走出,他一把将苏妲己揽入怀中,温声解释道:
“美人,只要寡人开口,太师依然会为殷商效力。
只是如今,他有些权倾朝野了,因此他确实不宜留在朝堂。”
“嘁,臣妾可不信。人都被您赶出朝歌了,怎还可能再回来替您卖命?”
帝辛左手轻抚佳人香肩,右手勾了勾苏妲己的鼻子道:
“美人有所不知,寡人信太师,而且太师对殷商忠心不二。
只不过,他势力太大,继续下去难免生乱。如今将他调离中枢,寡人才好进行下一步。”
“唉,殷商病了,若是不革新弊政,怕是寡人这一代便会灭亡,故而,寡人必须干纲独断。”
只不过,在说这句话时,帝辛的表情却转瞬即逝地落寞下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看上去本还清明的双眼却又一次变得迷离起来。
就象往常一样,过一段时间便会产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