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有追他的移动方向。追不上。殷寂的速度太快了。他做了另一件事——他扣动了扳机。。

    殷寂的身体撞上了弩箭。

    箭头刺入了他的左肩，不是要害。殷寂的身体在弩箭命中的瞬间微微一顿，但几乎没有减速。他继续滑行，滑到了大厅的墙壁旁边，然后反弹——象一颗台球一样改变方向，向奥古斯冲去。

    奥古斯没有躲。

    他迎着殷寂冲了上去。消防斧高高举起，斧刃朝下，象一个正在执行死刑的刽子手。他的脸上那个癫狂的笑容重新出现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都真实、都可怕。

    “来啊！”奥古斯吼道。

    殷寂的短刀和奥古斯的消防斧碰撞在一起。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被墙壁反复弹射，变成了一阵持续不断的、像雷声一样的轰鸣。两人在碰撞的瞬间各自退后了两步——力量相当。

    殷寂低头看了一眼左肩上的弩箭。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用手掌拍了一下箭尾，把箭推得更深了。箭头从肩膀后面穿出来，带出一串血珠。他面无表情，象那支箭射中的不是他的身体。

    “好弩。”他说。“好箭法。”

    他抬头看着林渊。

    “但你忘了，我也有碎片。”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不是消失，而是——膨胀。他的肌肉在膨胀，血管在皮肤下隆起，象一条条蚯蚓在蠕动。他的身高增加了至少十厘米，肩膀变宽了三分之一。他的眼睛从深蓝色变成了深红色，和原初回响的核一样的颜色。

    第二块碎片的能力——肉体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