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右边两个归你。”

    林渊没有回应。他在心里默数。

    低语者A——站在街道中央，背对着他们，距离二十五米。

    低语者B——在路灯下徘徊，面向他们的方向但视线空洞，距离三十米。

    低语者C——坐在一辆报废轿车的引擎盖上，双脚悬空摇晃，象在荡秋千，距离二十米，但角度刁钻，被轿车A柱挡住了大半身体。

    先打C。角度虽然不好，但它离得最近。一旦开战，它会第一个到达。

    再打A。它背对着，反应会慢半秒。

    然后B。

    它虽然面向这边，但路灯的光线会破坏它的回声定位——低语者没有视力，靠声音锁定目标，路灯下的环境噪音会干扰它的判断。

    三秒。

    最多三秒解决战斗。如果超过三秒，枪声会吸引更多的回音者。

    林渊把弩架在货车的后视镜支架上，稳住瞄准镜。

    红点对准了低语者C的头部。

    它的头在轻轻摇晃，象在跟着某种听不见的节奏打拍子。

    红点在它的太阳穴和耳廓之间来回摆动。

    等待。

    呼吸。

    平稳。

    手指放在扳机护圈外。

    低语者C的头停了一下。

    就一下。

    林渊的手指扣动扳机。

    弩弦发出“嘣”的一声闷响，象一根被弹断的琴弦。弩箭从红点的位置射出，在暗橙色的光线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色轨迹。

    正中太阳穴。

    低语者C的身体僵住了。

    它的头微微向一侧倾斜，那个被弩箭贯穿的位置没有流血——不是没有血，而是血已经凝固在血管里，变成了胶状的物质。

    它的嘴张了张，想发出最后一声低语。

    林渊没有给它机会。

    第二支弩箭已经上膛。他根本没有看C的结果，在扣动第一发扳机的瞬间，他的左手已经拉动拉绳，第二支弩箭滑入箭槽。

    红点移向低语者A。

    它正在转身。背对着的优势正在消失。

    它的身体转动得很慢，象一台生锈的机器，但林渊知道，一旦它完成转身，它会立刻锁定声音的来源——然后发出召唤同伴的低语。